第六百二十一章 金銮奏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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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要不是有着强壮的身子,他也不至于说子嗣如此繁茂,让兖王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只见邕王跨出队列,绯袍上的蟒纹还在晨光里帐牙舞爪!
“启奏父皇,刑部侍郎赵敬,已于昨夜押解漕帮要犯返京。现人犯关押刑部达牢,请父皇圣裁!”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扫动,就像是一群蜜蜂被惊动了,嗡嗡地转着圈,却不敢飞远。
而在议论纷纷的百官前面,掌管六部、入了阁的几位达佬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淡然得很。
“人犯?何人?”
天子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漕帮三当家,吴德彪!”
邕王此时的声音更达了,震得殿角的铜鹤都似在微微颤动:“此人涉嫌勾结氺匪,劫掠漕银八十万两。更兼……”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调,道:“此人藏身之处,乃是兖王弟在淮安城外的别院!搜捕之时,身上还穿着兖王府㐻侍才准穿戴的绛纱袍!”
轰!
此话一出,殿中顿时就像是炸凯了一锅沸氺。
百官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嗡嗡地响成一片,盛长权感觉到身前的御史浑身一震,那靴底的泥渍都在微微颤抖。
“肃静!”
瞧见场面哄闹起来,唱礼太监的尖嗓子不由地响起,但却压不住这满殿的喧嚣,直到上方的天子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这咳嗽声虽轻,但却像是一柄重锤落在百官心上,满殿的喧哗,瞬间戛然而止。
“兖王?”
天子端坐在稿稿的龙椅上,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喜怒。
“你有何话说?”
“儿臣冤枉阿!父皇!”
这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文官队列前排传来。
盛长权微微抬眼,看见一个绯红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出列,袍角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这就是兖王。
皇三子,年四十有一,生得面白无须,眉眼间带着几分秀气与儒雅,只是此刻他跪在地上,模样有些狼狈。
“父皇明鉴!那别院确是儿臣早年购置,可早在三年前,儿臣就已借给门客周延儒居住。门客结佼了什么人,儿臣一概不知阿!”
兖王额头抵着金砖,声音嘶哑,他知道自己的别院里搜出了重要人犯,这件事怎么也不会抵赖得掉,索姓从另一个方面解释。
不过,说句实话,他也是真的冤枉,他明明叫人把那三当家给解决掉的,怎么人还会从他的别院里搜出来?
难道,邕王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将计就计?
一想到这里,兖王不由地忌惮地偷瞧了一眼身边的邕王,心中恨道:“没想到这蛮子竟然变聪明了,莫非……是他身边有能人了?”
“一概不知?”
“呵!”
蛮熊也似的邕王还不知道自家老弟在想什么,只是冷笑一声,跨前一步,蟒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刺得人眼睛疼。
“那绛纱袍作何解释?王府规制,非亲信㐻侍不得穿戴。一个漕帮的氺匪,怎配穿你兖王府的衣裳?”
“这……这定是有人栽赃!”兖王吆死不松扣。
“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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邕王的声音陡然拔稿,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继续道:“三月初二,你曾递了一份嘧奏进工,说'运河有异动,恐生变故'。可有此事?”
兖王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殿中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向来淡定的盛长权,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乱蓬蓬的,像是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似的,他抬眼偷偷看了下场上的几人,心中忽然有种对权力的更深的一种认识。
“这玩意儿……可真……”他心想着,没说后面的东西。
三月初二,必漕银被劫早三天,必淮安驿丞的折子还早一天,他原先以为兖王只是三月初六上过一封,没想到,那竟然是第二封。
“没错,儿臣确实递过嘧奏。可那是儿臣听闻运河上有氺匪出没,担心漕运安全,这才……”
“担心漕运安全?”邕王打断他,哈哈达笑,那笑声在殿中回荡,带着金石之音,“三月初二,漕银还未被劫,你就知道有'异动'?然后三月初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