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圣意如何?(2/3)
戈,惊扰宫闱。”他看向李标:“李阁老所虑极是,阉党余孽不能不防。但此事,不宜由内阁直接上奏。”
又转向周延儒:“周阁老所言亦是正理,当务之急是稳住朝局,面见皇上。但若对宫中异动视若无睹,亦是失职。”
他沉吟片刻,终于拍板:“这样,刑部尚书乔允升、大理寺卿康新民,皆是信得过的人。更夫一案,就交由刑部、大理寺会同锦衣卫暗中调查,务必查清来龙去脉,但切记,不可牵连过广,反生事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面见皇上......老夫去见王公公,再写个帖子递进去,求见皇上,问安请旨。”
他看向周延儒:“周阁老,朝中日常政务,就劳你暂理。各部院奏章,照常票拟,若有紧急军务,即刻报我。”
又对李标道:“李阁老,通州仓的案子,杨鹤已去整顿,你多盯着些,账目、人犯,都要理清,等皇上恢复临朝,要有个交代。”
安排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李标和周延儒对视一眼,虽心中仍有分歧,却也没有再争执。
“听元辅安排。”两人齐齐拱手。
韩爌点点头,站起身:“都去忙吧。老夫这就去写帖子。”
众人陆续退出值房。
韩爌独自坐在案前,铺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雪又下起来了。
细密的雪花扑在窗棂纸上,沙沙作响。
他望着那纷扬的雪,眼前仿佛浮现出昨夜皇城中的景象。
一个更夫,敲着梆子,在寂静的宫墙内穿行,而守卫森严的禁军竟毫无察觉。
这可能吗?
韩爌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
他不由得想起了万历四十三年的梃击案,当时便是有人闯入宫中,险些伤及当时还是太子的光宗皇帝。
这个案子当时便引得中外震动,最后又牵扯出了神宗贵妃郑氏......
如今宫里又发生这等诡事,难道......真是阉党暗中作祟?
还是说......另有其人,在利用这个时机,搅动风云?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案头那份关于通州仓贪墨案的奏报上。
钱铎那厮骂皇上“用人不明,察人不细”,虽是大逆不道,可话却没说错。
张彝宪是信王府老人,皇上亲自点的将,却贪墨至此。
王之心是司礼监掌印,却纵容内廷至此。
如今更夫闯宫......皇上身边,到底还有多少蛀虫?多少隐患?
韩爌提起笔,终于落下。
“臣韩爌谨奏:伏闻圣体违和,罢朝静养,臣等忧心如焚。乞请入宫问安,面叩天颜......”
字迹工整,语气恭谨。
可那笔锋深处,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忧虑。
这大明朝,真是内外交困,风雨飘摇啊。
写罢,他收好帖子,起身便出了内阁值房,踩着积了薄雪的青砖路,往司礼监值房走去。
到了司礼监值房外,正巧碰见王承恩从里头出来。
王承恩穿着一身簇新的蟒袍,腰束玉带,虽是刚掌了司礼监印不久,但却不见丝毫浮躁,眉宇间尽是谨小慎微的神态。
他抬眼看见韩爌,忙快步迎上前,抱拳施礼:“阁老怎么亲自来了?这雪天路滑,有什么事,让下面的人传个话便是。”
韩爌摆摆手,面上露出关切之色:“王公公,老夫此来,一是为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