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钱铎:手法不行啊,一点不疼(1/4)
刑部大牢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前两个石狮子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青砖高墙隔绝了内外,墙内偶尔传出的几声囚犯哀嚎,让整条街都透着阴森。
陈文远下了轿,径直走向大门。
狱卒见来人当即拦下,上下打量了一眼,拱手问到:“这位大人,可有部里的勘验......”
“本官奉旨办差,让开!”陈文远声音冰冷,看都不看那狱卒,抬脚就要往里走。
狱卒脸色微变,“大人,既是皇上的旨意,还请给小人一观。”
“怎么?本官还能在这京城中假传皇上圣旨?”陈文远本就心情郁结,此刻被一个小小的狱卒挡了去路,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一脚踹在了狱卒身上。
狱卒痛呼一声,跌到在地上,也不敢再阻拦。
“没长眼的东西!”陈文远冷哼一声,两袖一甩,迈步朝着刑部大牢中走去。
“且慢!”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张慎言快步走了过来,几步挡在陈文远面前,神色肃然:“陈佥宪,不知你要办什么差事?”
“怎么?本官要办的差事,还需向你明言?”陈文远瞥了一眼,阴沉的脸上露出一抹嗤笑。
张慎言不过是正五品的刑部郎中,比他这个正四品的佥都御史还要低了两级,他自然没有将张慎言放在眼中。
“佥宪来刑部办事,下官自然要过问。”张慎言也没有因为陈文远的态度而恼怒,只是神色严肃的看着他,“佥宪即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而来,也要过府签押,开具刑部的勘验才是。”
“张郎中,”陈文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本官正是奉了上谕而来。怎么,你连皇上的旨意也要拦?”
张慎言眉头微皱:“可有文书?”
“口谕。”陈文远淡淡道,“皇上亲口吩咐,让本官来见钱铎。怎么,张郎中不信?要不要随本官一同入宫面圣求证?”
张慎言沉默片刻。
他信。
陈文远胆子再大,也不敢假传圣旨。
“陈佥宪既有旨意,下官自然不敢阻拦。”张慎言侧身让开,却补充道,“不过,钱铎身份特殊,虽已革职,毕竟是曾入阁拜相之人。还望佥宪依律办事。”
陈文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点了点头:“本官知晓规矩。”
刑部大牢分内外两监。
外监关押的是寻常案犯,内监则是重犯要犯之地。
钱铎便被关在内监最深处的一间独立牢房——这是徐石麒特意安排的,说是“独立牢房”,实则是一间还算干净的单间,有床有桌,甚至还有一扇小窗能透进些许天光。
这在刑部大牢里,已是顶好的待遇了。
陈文远踏进内监甬道时,眉头便皱了起来。
甬道两侧的牢房里,囚犯们或坐或躺,见有官员进来,有的麻木地抬眼,有的扑到栅栏前伸手哀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霉味、汗臭和血腥的怪味。
但越往里走,气味反倒渐渐淡了。
到了钱铎那间牢房前,更是几乎闻不到什么异味。
透过铁栅栏看去,里面陈设虽简陋,却整齐干净,桌上还摆着一壶茶,正冒着热气,旁边的小碟里甚至摆着几块绿豆糕。
这哪是牢房?
这分明是客栈的上房!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陈文远心底窜起。
他今日在工部被打,在钱庄受辱,在皇帝那里憋了一肚子委屈,如今见钱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