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还是要朕的银子?(4/4)
这副模样?”一个衙役认出了他,连忙躬身道:“回巡漕大人,自打王御史走后,河道衙门就没人管了。张参政说银子没了,让咱们先回家歇着。这衙门,就这么荒下来了。”
陈文远脸色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衙门。
院子里杂草丛生,堂屋内桌椅歪斜,案上落满了灰尘,墙角甚至还结了蛛网。
陈文远站在堂中,环顾四周,忽然冷笑一声。
“好啊......好得很......”
他转身看向跟进来的衙役:“河道衙门的官员呢?都去哪儿了?”
衙役缩了缩脖子:“回大人,都......都回家歇着了。”
“回家歇着?”陈文远声音陡然拔高,“朝廷给他们发俸禄,是让他们回家歇着的?!”
衙役吓得跪倒在地:“大人息怒!小的也不知道啊!是张参政让走的......”
陈文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去,把河道衙门的人都给本官叫回来!一个时辰之内,若不到齐,本官参他们一个玩忽职守,革职查办!”
“是!是!”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陈文远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看着满目狼藉,忽然笑了。
“一群废物......等本官把河道修好了,再慢慢收拾你们!”
......
五日后,河南的奏疏再次送入乾清宫。
崇祯接过奏疏,拆开封套,展开细看。
开头照例是些套话,他直接往正文看去——
“臣陈文远谨奏:朝廷拨付修河银两二十万两,臣已悉数收到。然臣查验河工,发现所需银两远超预估。黄河大堤多处溃烂,非大修不可。石料、民夫、口粮,处处要银子。臣粗略估算,至少还需二十万两,方能确保秋汛之前完工......”
崇祯看着看着,手开始发抖。
“臣非不知朝廷艰难,然河工之事,关乎河南百万生灵,关乎漕运命脉,关乎京城安危。若因银两不足而延误工期,一旦秋汛到来,后果不堪设想......”
“臣斗胆,再请朝廷拨银二十万两,以竟全功......”
“砰!”
奏疏被狠狠砸在御案上。
崇祯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二十万两?!”
“他还要二十万两?!”
他抓起案上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砰!”
碎瓷四溅,茶水泼了一地。
王承恩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浑身发抖。
崇祯在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二十万两!朕给了他二十万两!他才几天,就花完了?!”
“如今又要二十万两!他当朕的国库是什么?”
他猛地停下脚步,盯着地上那封奏疏,眼睛都红了。
“好啊......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