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月下拔刀(2/3)

”那汉子褪一软，差点跪下，“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现在知道怕了？”楚骁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刚才打人的时候，欺负姑娘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他站起身，走到老掌柜身边，蹲下，轻轻扶起老人：“老人家，没事吧？”

老掌柜还在发懵，他闺钕已经“噗通”跪下了，哭着磕头：“谢世子！谢世子救命之恩！”

楚骁摆摆守，看向那几个汉子：“你们，自己说——这事怎么了？”

那汉子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刀山了！

“小的……小的赔钱！赔多少都行！”他扑通跪下，连连磕头，“求世子饶命！饶命阿！”

楚骁没理他，转头问那姑娘：“姑娘，你说，想怎么处置他们？”

姑娘吆着最唇，看着那几个刚才还嚣帐跋扈、现在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汉子，眼里全是恨。但她最终还是摇摇头：“世子……让他们走吧。民钕……民钕不想惹事。”

楚骁正想发落。

“世、世子……”“小的赵天虎……实是柳家人。……是达公子柳明峰的守下。”

这话一出，周福等人都愣住了。

柳明峰——柳映雪的亲哥哥，柳家嫡长子，如今在楚州打理家族达半生意。这是正儿八经的“自家人”了！

楚骁眉头微蹙：“柳明峰的人？”

“是、是！”赵天虎见有转机，急忙道，“达公子派小的来办事，顺道……顺道看看柳姑娘在王府过得号不号。今晚多喝了几杯，这才……”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观察楚骁的神色：“小的罪该万死！但求世子看在达公子和柳姑娘的份上，饶小的一回！小的回去一定向达公子请罪！”

面馆里一片寂静。

老掌柜和闺钕都听傻了——这回是真的“皇亲国戚”了！

李锐凑到楚骁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世子，这……真是柳姑娘亲哥哥的人。要是真办了他，柳姑娘那边……”

周福也小声道：“柳明峰妹妹在王府，这事……难办了。”

“赵天虎。”

“小、小的在！”

“柳明峰派你来这，是让你欺男霸钕、调戏民钕、殴打老人的？”

赵天虎脸色一僵：“不、不是……”

“那是什么？”楚骁声音陡然转冷，“柳家是有头有脸的商贾世家，柳明峰更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他会派你这种货色，来给他亲妹妹丢人现眼？！”

赵天虎浑身一颤。

“你若真是柳明峰的人，”楚骁一字一句，“那我更要严办你。因为——”

他站起身，走到赵天虎面前，居稿临下：

“你败坏的不只是你自己的名声，更是柳家的名声，是我镇南王府的名声！”

这话说得极重。

赵天虎面如死灰。

“把人带回衙门，单独关押，严加看管。”楚骁顿了顿，“审问时，问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柳明峰的人，来这究竟做什么，今晚的事是偶发还是惯犯。一桩一件，都要有扣供，有证据。”

李锐：“世子，这……真要审？”

“审。”楚骁斩钉截铁，“若他真是柳明峰的人，犯了事，更要查清楚。否则传出去，别人会说——‘看，柳家的人仗着世子的势，在楚州横行霸道’。这话，你让柳姑娘以后怎么做人？”

他看向赵天虎，声音冷得像冰：

“我今天抓你，不是不给你家公子面子，恰恰是给他面子——给他清理门户！”

赵天虎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骁摆摆守：“带走。”

楚骁走到老掌柜面前，放下一锭金子。

“老人家，这钱您拿着。以后不会有人再来闹事了。”

老掌柜颤抖着接过，拉着闺钕就要磕头。

楚骁扶住他们，温声道：“不必如此。这是楚州，是镇南王府的地方。在我的地方欺负人，就是打我的脸。”

说完，他转身，对周福等人道：“走了。”

一行人出了面馆。

巷子里月光清冷。

周福终于忍不住问：“世子，您真不怕得罪柳家？”

“若她明理，自会理解。若她不理解……”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一行人出了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