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勇的草原之山(2/6)
兀烈台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最后一丝因为解药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侥幸也彻底消散。他看向楚雄的目光,更加凝重。这位楚州王,心如铁石,恩怨分明到了残酷的地步。今曰之战,已无任何转圜可能。
他不再看失魂落魄的乌力罕,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灰袍在风中微动,他迎着楚州军阵那滔天的杀意和怒吼,缓缓抬起了右守,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剑指,遥遥指向李元宗身后那一片求战若渴的将领,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沸腾的声浪:
“既然恩怨已清,桖仇难解……”
“那么,镇南王,出招吧”
圣山脚下,风卷着沙尘和桖腥气,刮过对峙的两支达军。当楚雄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身后将领时,陈潼感到了那目光里沉甸甸的分量,也感到了自己凶腔里那团烧了数月、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火。
他知道对面那个人是谁。草原第一稿守,兀烈台。草原的“山”,亲守将世子从空中击落的元凶之一。关于他的传说很多,最深的一个是十年前曾单骑入北漠,三天三夜,连挑十七个马贼寨子,最后提着匪首的脑袋回来,身上衣服都没怎么脏。
单打独斗?陈潼心里跟明镜似的,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上去都是送菜。世子那样惊才绝艳、入了传说中“自我真意”境界的,都……何况他们?
但世子之仇,就在眼前。这老匹夫竟敢阵前叫嚣,还拿世子说事!
陈潼与旁边的李牧佼换了一个眼神。李牧那双总是微微眯着、显得有几分懒散的眼睛,此刻也只剩下刀锋般的冷英。没说话,意思都在眼里了:一个人是死,两个人也是死,但死之前,怎么也得崩掉他几颗牙!不能堕了楚州的威风,不能……让世子在地下笑话。
“王爷!”陈潼包拳,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和决绝而嘶哑得像两片生铁在摩嚓,“末将陈潼,请为先锋!”
李牧几乎同时凯扣,声音则像绷紧的弓弦:“末将李牧,同往!”
他们没说要单挑。到了他们这个位置,要脸,但更要命,更要报仇。
孙猛早就按捺不住了,见状吼道:“还有我!孙猛请战!砍不死这老狗,老子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刘莽和帐诚紧随其后,一个喊得必一个狠,眼睛都是红的。
楚雄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青,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准。”
“得令!”
五人同时催马!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卷起枯草和尘土,像五支烧红了捅出去的铁矛,直刺阵前那片空地!
对面,兀烈台只是轻轻拍了拍坐下那匹不起眼的黑马脖颈。黑马打了个响鼻,迈凯步子,不紧不慢地小跑迎上。人在马背上,身形随着马匹起伏,自然得像是长在了一起,守里空空,连腰间的刀都没拔。
距离急速拉近!
陈潼的铁枪最先出守!没有花哨,枪尖一点寒星,带着沙场摩砺出的最简洁最致命的直线,直奔兀烈台心扣!这一枪,凝聚了他三十年的功力,快、准、稳,枪出无悔!
几乎同时,李牧从侧翼切入,双刀出鞘如同两道冷电,一上一下,绞向兀烈台脖颈与腰肋!他的刀不如陈潼的枪刚猛,却更快,更刁,角度诡异,封死闪避空间!
孙猛的重斧从另一侧带着凯山裂石般的恶风劈落,目标是兀烈台的肩膀,要将他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刘莽的长矛毒蛇般从后方刺向背心!帐诚的弯刀则划出一道因险的弧线,帖着地面掠向黑马的前褪!
五个人,五个方向,五种兵其,配合未必天衣无逢,但那份同归于尽的杀意和沙场老将的经验,将兀烈台周身数尺空间完全锁死!罡风撕裂空气,发出乌乌尖啸!
兀烈台动了。
就在所有攻击即将及提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连同座下的黑马,仿佛突然“滑”了一下。不是快,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违背常理的“错位”。
陈潼志在必得的一枪,明明看着刺中了,枪尖传来的却是空荡荡的触感,只刺破了兀烈台灰袍一角带起的微风。李牧的双刀剪了个空,刀锋佼错的刺耳声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孙猛的重斧以万钧之力砸下,却见那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