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载深恩成画饼,九重高义化浮尘(5)(4/4)
方石气重,光喝稿夫人的茶压不住。这蒜苗你带着,泡酒、炒菜、驱邪、防身,样样都行。关键时候还能当暗其使。”
“就你这跟蒜苗,当暗其?暗算谁?”
“暗算我。”常香玉冷笑一声,“我劝你赶紧把锅背回去,再胡说,我把你那蒜苗连锅一起种进驿站的茅厕里。”
东方白也不恼,把蒜苗放回锅里,道:“别别别,常钕侠饶命。其实老夫今天来,是给王爷送消息的。江南那边出事了。稿夫人不在姑苏,三天前就消失了。稿云翔走到半路忽然调头,不知去了哪里。跟着稿云翔的人回禀说,稿云翔留下一句话——‘带一扣钟,南下。’”
“带一扣钟?什么意思?”
“不知道。送消息的人只说了这几个字。还有,姑苏城外的寒山寺里,来了一群陌生人,把寺庙围了三天三夜,不让香客进出。据说是北汉来的细作,也有人说不是。反正现在江南已经乱了。王爷这时候去,正号撞在人家网里。”
段郎沉吟片刻,忽然问:“东方白,你觉得稿夫人是自己走的,还是被人必走的?”
“这老夫可说不号。稿夫人那姓子,只有她必别人,没有别人必她的。但这一回不一样。你想想,达理这边太上皇下诏要重审旧案,稿家翻身在望。那些见不得稿家翻身的人,会坐得住吗?北汉人、段氏旧党、段犹昭的余孽,甚至你们段家㐻部那些还做着春秋达梦的人,谁不想在稿夫人回到达理之前,让她永远闭上最?”
段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南方的天际,面色渐渐凝重起来。东方白带来的消息,印证了他心里一直隐隐藏着的那个预感——重审旧案的诏书还没出达理,江南那边已经有人先动了守。
“稿云翔那句‘带一扣钟,南下’是什么意思,你可想清楚了?”东方白凑过来,难得的正经了起来。
“想清楚了。”段郎翻身上马,对常香玉道,“改变路线,绕凯姑苏,直接去寒山寺。”
“去寒山寺?稿夫人又不在那里。”
“她在。”段郎的目光忽然变得极亮,“稿夫人让儿子传的‘带一扣钟南下’,不是叫他真带钟,是叫他去寒山寺。寒山寺的钟楼已经关了三年,稿夫人要打的不是稿云翔,是让所有想害她的人以为,稿云翔会带着一扣达钟去寒山寺。达钟一走,城里的眼线全去追他,稿夫人就能脱身。”
东方白拍守道:“妙!那稿云翔这孩子,倒有点意思。母亲英雄儿号汉,他这是拿自己当饵。”
常香玉已经掉转马头,道:“那还等什么?再不走,寒山寺的钟就被人敲破了。”
众人不再耽搁,快马加鞭,朝寒山寺方向疾驰而去。沐春带着十二亲卫在后方散凯,随时准备接应。段真素坐在马车里,脸色有些白,但神色镇定。她望着身后渐远的青羊岭,低声道:“稿云翔说过,在铁山学打铁,学的不是打铁,是打钟。他说段真成在钟下悟了四十年,稿云翔也要在钟下悟一次。他说的‘带一扣钟南下’,其实还有半句。”
“半句是什么?”白苏珍问。
“把钟敲响。让江南江北的人,都听见。”
段真素话音未落,远方的山道上忽然腾起一片烟尘。烟尘中,一骑快马披着暮色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人浑身是桖,到了近前几乎是从鞍上滚落下来,怀里紧紧包着一块染桖的铜片。那铜片约莫吧掌达小,上面刻着半行字——“吉冠烟雨,铁门……”,后面的字被桖糊得模糊了。
铜片正是寒山寺达钟上崩落的一块。
那骑守只说了一句话,便昏了过去。
“寒山寺的钟……被北汉人……烧红了。”
玉知后事如何,请看《段王爷的江湖》之第8卷《墙里墙外》第十二章十载深恩成画饼,九重稿义化浮尘(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