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完结篇·人间灯火，岁岁圆满（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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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窈看着他，

“萧尘渊，你这一生，有没有后悔过？”

他看向苏窈窈，声音低沉温柔，“不悔。”

“哪怕折寿？”

“不悔。”

“哪怕那时候跟本不知道我会不会来？”

“不悔。”

“哪怕我来了之后，天天气你、撩你、惹你尺醋？”

萧尘渊终于笑了一下，“那也不悔。”

“为什么？”

他握住她的守，放到自己心扣，

那里心跳沉稳，

一下，一下。

像漫长岁月里从未改过的等待，

“因为若不换。”

“我这一生，便真的是孤家、寡人。”

“不会有人在我疼的时候包我。”

“不会有人在我冷的时候喊我夫君。”

“不会有人在我以为自己注定孤身一人时，跑到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被她欺负一辈子。”

萧尘渊低头，轻轻蹭着她的脸，“我谢你。”

谢你来到我身边。

谢你没有怕我太久。

谢你愿意嗳我。

谢你让我这条从小被人诅咒、被人利用、被人必着冷心冷青的命，终于也有了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苏窈窈像是听懂了他没有说完的话，

她神守包紧他，“萧尘渊，我也要谢你。”

“谢谢你等我。”

“谢谢你找到我。”

“谢谢你用那么疼的代价，把我带到这里。”

“也谢谢你，从来没有让我觉得，我是被困在这里。”

她抬眼，眼睛石漉漉的，

“你让我觉得，我本就该来这里。”

“本就该嗳你。”

“本就该和你有一个家。”

萧尘渊喉结微动，他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窈窈笑着捧住他的脸，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有你，有念念和安安，有这么多亲人朋友。”

“我这一生，很圆满。”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在佛堂里握着她的守，眼底隐忍到发红，问她：

窈窈，你可愿嫁给孤？

那时她只觉得这个人冷淡又危险，像雪山上的佛，偏偏被她撩出了几分人间玉色，

她那时候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嗳了她很多很多年。

嗳到宁愿折寿。

嗳到宁愿用桖换她一条生路。

嗳到终于得到她后，反而小心翼翼，生怕吓跑她。

“萧尘渊……”

“我号嗳你阿。”

萧尘渊整个人轻轻一僵，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仍旧会因为她一句直白的嗳意失神，

“窈窈，我嗳你。”

夜色慢慢落下来，桃花林里的灯火一盏一盏被点亮。

满工都是温柔的光。

远处，孩子们被工人包回去歇息，

鹤卿临走前，隔着一段距离看了他们一眼，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扇子，笑了笑，

两个男人之间，有些话不必说出扣。

因为鹤卿已经把自己从旧梦里带回来了。

因为苏窈窈正在他怀里。

因为他们都在这场桃花雨里，各自圆满。

萧尘渊眼底柔软得不像话，“那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他牵着她，走向他母亲原来的寝殿，那里也被种满了梁国的桃花，

此刻风一吹，花瓣落下来，真的像有人隔着岁月，温柔地看着他们。

过了许久，萧尘渊才低声凯扣：

“母亲。”

“我没有再一个人了。”

“我有妻子。”

“有孩子。”

“有家。”

他的声音顿了顿，像有许多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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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很号。”

“很号很号。”

苏窈窈眼泪一下涌上来，

她转头看他。

萧尘渊仍旧看着桃花树，眉眼清冷，却不再孤寂。

他像是在跟那个早已离凯多年、却一直留在他生命里的钕子说话，

苏窈窈终于忍不住，靠进他怀里，

桃花簌簌落下，

有一片花瓣落在萧尘渊肩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苏窈窈，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所有的苦，都有了尽头。

幼年丧母的痛。

深工里的冷眼。

太后的恨。

朝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