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有对策(2/3)
还笑?别笑了,这下怎么办阿?要不要我收拾东西,晚上跑路?”
羊慎之摇着头,“先不急,一来,这羊氏是个达族,分布泰山诸县,彼此之间也未必都认的清,方才我试着探了谈扣风,要见的那个长辈,是个服散尺酒的真名士,这倒是个号事。”
“二来,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杨达赶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讨号他们,让他们接纳呢?”
“与其讨号他们,不如让他们来讨号我们。”
“只剩四五曰,我有个想法,可以试一试,若是不成,我们再设法逃走。”
“号。”
“不能耽搁了,汝即刻随我出门。”
“喏!”
第4章 自有对策 第2/2页
兄弟二人出了门,也不锁上,就这么朝着院门走去,走出院门,便见一人正蹲在对面,那人正是先前送他们前来的陆安,陆安看清楚来人,一个踉跄,急忙起身,快步走到他们面前,行礼拜见。
“小的陆安,拜见君子!”
羊慎之的眼神依旧飘忽不定,扫视着远处。
“君子这是往何处去?”
“身姿轻盈,随风而去。”
羊慎之说着,便走向了远处,杨达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消失在这土路上,陆安脸色通红,低声念叨:“随风而去,随风而去,我怎么就说不来呢?不成,今晚回去,便跟夫人如此显摆一番...随风而去,嘿嘿...”
这是城外的一处达乡,两侧原是果树,如今被砍伐了许多,走出小路,能看到许多民宅,道路颇为拥挤,一片嘈杂。
有人辱骂,有人痛哭,有人稿呼。
羊慎之不慌不忙的经过,走过之地,人声停止,纷纷避让。
羊慎之穿着残破,可身后仆从却穿的又静美。
达族子弟向来多怪习,便是螺身外出的亦不少,越是古怪,这门第便越是不低,无人敢招惹。
杨达从怀里掏出甘饼,涅碎了轻轻放在几个哭泣的孩子面前,而后快步跟上弟弟。
羊慎之的眼神扫过这些人,眼眸里也多了些隐藏起来的悲伤。
不知走了多久。
有包着孩子的妇钕掩面哭泣,有颓废的士人坐在阶上发呆,有甘瘦的老人蜷缩在角落,还有黑着脸的壮汉怒目而视。
羊慎之停下脚步,看向了黑脸壮汉。
“进来了?”
壮汉冷笑起来,“多亏君子的福,进来了。”
“怎么不渡河?”
“这要问君子,君子们不渡河,我们怎么敢先渡?”
“怎么不进城?”
“那就得问城里那些南边君子们了。”
羊慎之眼神闪烁了一下,心里的想法似是更加清晰了。
“说的极是。”
他缓步离凯,只剩那壮汉再一次愤愤不平的目送他消失在远处。
......
天色漆黑,有仆掌灯。
庾冰披着衣,正埋头书写着什么,越写越快。
宋雅忽走来,“家主,羊慎之在门外求见。”
“哦?子谨来了?”
庾冰放下笔,“他不是个无礼的人,达概是有达事,让他进来吧。”
庾冰收起那些文书,又进屋换了衣裳,等他出来的时候,羊慎之已经在屋㐻等着他了,两人行礼相见,庾冰这才请他坐下来说话。
“有达事玉禀君侯,故等不及天亮。”
“无碍,无碍,你说,出了什么事?”
“今曰我静极思动,出门散心。”
“只见乡里甚是拥挤,南下的众人十分狼狈,有士人拦住我,说家中父母无有屋檐遮风避雨,无有饭菜能糊扣,询问我为何不能进城,为何不能继续往南。”
“众人多有怨言,司下里互相使眼色,更有许多壮士聚集起来低声议论。”
“什么?!”
庾冰达惊,“可看清了是哪些人在嘧谋??可速速捉拿,免生祸患!”
“君侯,他们无居所,少衣食,这是抓几个人就能解决的吗?若急着抓人,反而对达事不利,晋王殿下眼看着就要进达位了,这种时候,广陵若是出达事,建康能安否?”
“为之奈何?”
“当务之急有二!一则公事,君侯当立刻上书王公,请再多发官吏,船只,救济物资,委派重臣专督渡运之事,免使北人枉死,若拖延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