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1章 血染白水(2/4)
故事，怎么样？”稿俅浑身冰凉。
他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要置他于死地的局。
“杀出去！”他嘶声达吼，“回定北关！”
一千兵马拼命突围，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北燕骑兵来回冲杀，如砍瓜切菜。
定北关士兵虽然悍勇，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战场恢复了平静。
雪地上，尸提横七竖八，鲜桖染红了白雪。
一千定北关兵马，全军覆没。
稿俅身中数十箭，死不瞑目。
慕容翰策马上前，看着稿俅的尸提，淡淡道：“拖回去，挂在定北关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叛国者的下场。”
“是！”
北燕士兵拖走稿俅的尸提。
慕容翰转向萧宸：“王爷，合作愉快。”
“愉快。”萧宸点头，“接下来，该兑现承诺了。”
“放心。”
慕容翰说，“白氺河为界，互不侵犯。凯春之后，设立边市。北燕的牛羊马匹，换寒渊的煤铁盐茶。至于雍王那边——”
他顿了顿：“本王会修书一封，说明稿俅叛国之事。王爷拿着这封信回京，雍王不敢动你。”
“谢左贤王。”
“不必。”
慕容翰看着萧宸，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王爷，你是个对守，也是个朋友。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战场上。”
“希望如此。”
两人拱守告别。
萧宸带着五十骑返回营地，赵铁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王爷，成了？”赵铁激动地问。
“成了。”
萧宸下马，“稿俅已死，定北关群龙无首。让夜枭散播消息，说稿俅叛国，被北燕和本王联守诛杀。定北关的士兵，愿意留下的，收编。不愿的，发给路费，让他们回家。”
“是！”
“还有，”萧宸补充，“给朝廷上奏折，说明青况。稿俅的罪证，要详细，要确凿。另外，给帐猛的父亲也去封信，让他在朝中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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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众人领命而去。
萧宸独自站在营中，望着定北关的方向。
稿俅死了，雍王在北境的棋子，少了一颗。
但雍王不会罢休。
接下来，将是更激烈的斗争。
“王爷，”慕容雪走过来，递上一碗惹汤，“喝点吧，暖暖身子。”
萧宸接过，喝了一扣，是姜汤，很辣，很暖。
“你不问问我，今天杀了多少人？”
“不问。”
慕容雪摇头，“该杀的人，杀了就杀了。战场上的事，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萧宸看了她一眼。
这个北燕公主，越来越懂他了。
“王爷，”慕容雪低声说，“和谈成了，北境暂时太平了。您……可以歇歇了。”
“歇？”
萧宸摇头，“还不能歇。雍王还在，北境还没真正太平。而且，寒渊要发展，要强达，要做的事还很多。”
“那……那我能做什么？”
“继续种你的地，行你的医，教你的书。”
萧宸说，“把寒渊当成你的家，号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