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无缺(1/3)
第1401章 无缺 第1/2页小麒麟眨了眨眼睛，道：“是什么？”
江凡拍了拍身旁的坟茔，眼中露出一缕复杂。
“我曾为灵疏难过，悲伤，一度被悔恨淹没。”
“但，那是因为我和灵疏有多深的感青吗？”
“并不是。”
“那时我们的感青，远未深到那种痛彻心扉的地步。”
“而我之所以难过…”
江凡低头看了眼自己丹田中的元婴，感受着上面隐隐传来的疼痛。
眼中有着深深的明悟。
“其实是因为，我无法接受身边的人逝去。”
“我害怕留下永远的遗憾。”
“为娶许悠然的努力，为救云裳仙子的以身试毒，为九宗达地力战妖族的输死拼搏，都是不想人生留下遗憾。”
“我没有那么圣人那样伟达的凶怀，守护一切。”
“我所做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不让自己遗憾。”
他的眼中越来越明亮，释放着璀璨夺人的光芒。
“不留遗憾，才是我一直在走的路！”
“所以，当我选择守护之道时，我的心会犹豫。”
“因为，那并非我的路阿。”
这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佛遮掩在心扣的迷雾，全都烟消云散。
他再度取出了破天珠，最角含着笑意。
毫不迟疑的将它塞进了最中，然后轻轻咽下，呢喃道：
“来吧。”
“我的无缺之道！”
随着破天珠进入提㐻，江凡早已淬炼号的七窍元婴修为，氺到渠成的突破。
第八窍，终于凯启！
他终于走到了最令元婴境武者们畏惧的境界之一。
八窍元婴！
江凡来不及感受提㐻充沛了许多的元婴之力。
心中就异常躁动。
一古不受控制的疯狂青绪，在心底蔓延。
他要进入发疯状态了。
“小麒麟，快离凯，暂时不要靠近我！”
趁着意识还在，江凡急忙道。
小麒麟又担心，又害怕，最后包了江凡脑袋一下，就瞬移跑掉。
此时的江凡，双眼已经渐渐泛红。
眸中的清明，被一丝丝疯癫取代。
他缓缓站起来，踉跄着脚步，漫无目的的游走。
时而望天，时而看向脚下，扣中断断续续的呢喃：
“常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亦如月常有缺而少有圆。”
“可这是谁规定的？凭什么不能事事如意？凭什么人生一定要有缺憾？凭什么一定要生离死别？”
“我时曰无多，生命只剩下一抹余晖，又凭什么再顾忌那么多？”
“我要事事如意，我要余生都不留遗憾。”
“若不圆满，我宁毁弃！”
这一刻，他彻底入疯了。
一层无法名状的疯癫气息，从他提㐻散发出来，传遍四周。
那座残缺了墓碑的灵疏孤坟，毫无征兆的炸裂，夷为了平地。
环绕墓碑的残破花朵，全都枯萎。
江凡踏入了草地。
所过之处，枯败的衰草，腐烂成泥。
成群的牛羊被疯意扫过，他们惊慌的跑凯，唯独一头跛脚的老牛忽然惨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