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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自己压根没上心,随便就打开了门户:“别说那么多废话,时间紧迫。”
他笃信自己不是对伴侣不忠诚的人,这种事情发生的一切概率,或许比小行星撞击首都导致帝国覆灭的可能性还要小。
那该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呢,宁青绝望地沉默。
西莱尔眸色一暗,他眼中的宁青冷汗涔涔,脸色刷的苍白下来。
这不是成功的临时标记该有的反应。
幸好屋内常备各类药物,西莱尔冲上前去拥住宁青,撬开他的牙关,用唇舌渡过一片止痛药,再以消毒纱布裹紧伤处,宁青恢复了一点血色。
还是操之过急,虽然每天都多次浇灌,但是宁青的身体并未对他解除防御。
不过是迟到了一点,有那么重要么。
西莱尔手背上青筋暴起,却仍用轻声哄着宁青:“没事了,都没事了,只是正常的应激反应。青这么烦闷,是想多见见外人么,我都依你。”
面对西莱尔的退让,宁青疲惫地闭上眼,不愿和他再多说一句。
自那以后,永恒岛上终于有了除宁青和西莱尔以外的活人,宁青也获得了有限的终端使用权。
终端内的应用都被修改过,宁青搜索宁少校和西莱尔这两个关键词,结果均为空白,而搜索青时,与他相关的内容也不多,勉强能拼凑出一个好学生的生平。
高分考入一所排名靠前的综合类院校,获得奖学金,顺利毕业,期间掺杂着志愿活动。
抛开二次分化这件事,就经历而言 的确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宁青不太相信。
如果他的来历没有问题,西莱尔为什么如此害怕他离开?既然他自己的资料会被篡改。那么,宁青只能选择挖掘西莱尔的身份,再反推他自己的信息。
至于客人,来的有时是花匠,有时是心理医生,有时是西莱尔的母亲。
“西莱尔可不会听我的话。”
贵妇人小口抿着茶,好整以暇地与他闲谈:“那孩子性格是很古怪,你不要和他太计较,如果你不喜欢他,等他死了就好。”
死了就好?
宁青被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震得沉默半晌,看来他们母子间的关系很糟糕。
体面精致的贵妇人轻摇羽扇,笑着与宁青耳语:“为什么要在意他们呢,兰切斯特这群疯子,历代都是活不久的。”
联想到最近西莱尔父亲入院的传闻,她的心情应当很不错。
宁青接着套话:“但他毕竟是你的儿子。”
贵妇人似乎被儿子二字惹怒:“噗嗤,还需要我来心疼他吗,他只是一个怪物而已。”
宁青装出惊讶之色,附和道:“怪物?”
她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嘴角,森冷的眼神扫过宁青的腹部:“你努努力生出孩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西莱尔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是某种精神上的先天疾病吗。
直觉告诉宁青,掌握信息,才会有与西莱尔博弈的资本。
整座海岛,以及海岛上的建筑,都对宁青开放,除了一些年久失修的房间落着锁。
宁青从花匠那里打听到,地下一层藏酒的地窖里有几扇暗门,或许可以通向上锁的房间。
正好西莱尔需要出差一段时日,他想进去看看。
根据西莱尔母亲的话语,还有古堡柜子里偶尔能翻出的幼年西莱尔照片。这座岛应当是他小时候常来的度假地,后来不知为何废弃,直到西莱尔成年后才重新翻修启用。
他平时居住的内院还挺敞亮,宁青提灯往里走了一段,只觉得阴森森的,越来越诡异。
在落灰的螺旋楼梯缓慢上行,墙壁的石砖上似乎有些暗红色的斑点,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宁青忽然想起童话书里蓝胡子的故事,天真的贵族少女违背丈夫的命令,走进上锁的房间,的尸体。
生锈的青铜钥匙正插在门锁上,稍一用力就能旋转开来。宁青有点紧张,等待着他的,会是怎样的真相呢。
吱呀。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仓储室,没有灰尘味,应当是专门打扫过,光线很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宁青只能用老式油灯的光一点点查看屋内的物品。
一排整齐排列的玻璃试管,管中盛着透明药剂,瓶身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