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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样……下作,虚伪,丑陋。我永远不会爱你,当然,也不会恨你,你对我什么都不是。”
西莱尔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压着嗓子低吼道:“你以为莱尔没有参与进来吗,他又算什么好东西?”
宁青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忽然提到一个死人,拧眉道:“他和你又不一样。”
这人立刻瞳孔紧缩,握上宁青的腰就要除去他的衣物,大约是想什么措施都不做,就地把他处理了。
“我竟不知道完全标记这么厉害,槽。进你的生植腔,就能让你言听计从,惦记到现在,你知不知道他比我更早想要把你槽烂?”
为什么又要把责任推到其他人身上。
真是不可理喻。
猝不及防地,宁青往西莱尔的脸狠狠来了一拳。
拳风落到西莱尔颧骨上,极强的冲击力将他掼到墙上,又因重心不稳沿着楼梯滚落下去,灰色熔岩制成的砖石凹凸不平,很快割破他的额头表皮。
浓稠的血,从西莱尔凌乱的金发间喷涌而出,他辛苦维持的完美假面出现裂痕。
那捧还带着露水,看着就很昂贵的玫瑰花也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穿透而来的阳光为花瓣镀上金边,让气氛变得浪漫而滑稽。
西莱尔并没有对宁青有所防备,这只被他豢养许久的娇贵金丝雀,怎么还会有伤人的能力呢。
但他错了。
宁青等待这个时机已经很久很久。
城堡为了营造复古情调,用的都是机械锁,宁青只需掰一根金属丝保存下来,就能锁上通道的门。
再加上他来时为了不暴露行踪,顺手关闭酒窖的灯和门,西莱尔一时半会出不来。
现在的目标是开走西莱尔的私人飞行器。
海风凛冽,一米多高的浪摔在礁石上,宁青像一只久居樊笼忽得自由的海鹰,迎着烈风直接从山间小道上跳下,没绑太紧的长发兀的散开,飘扬。
飞行器在崖底的沙滩上等待着他。
宁青验证虹膜坐进驾驶舱,还好开飞行器就像骑自行车一样,已经成了他的身体记忆,而且西莱尔之前载他回来时录入了生物信息。
启动系统,没有响应。
“嗯?”
宁青顿感不妙,十指快速敲打操作屏,试图黑进飞行器系统。
然而就在下一秒,瞬间升起的皮绑带将他的手腕,脚腕,脖颈,甚至大腿,牢牢束缚起来。
愈缠愈紧,几乎让他动弹不得,像是包装礼物的丝带。接着只听嘀的一声,飞行器开启自动驾驶状态起飞,向山巅的城堡归去。
中计了。
明明今天他才恢复记忆,西莱尔竟然提防了他那么久。
西莱尔亲手来取他的礼物。
再次出乎宁青意料的是,那皮绑带还能从座椅上脱离,导致他连挣脱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失去了。
那一拳打得极重,血流不止,西莱尔用手背揩去自己的血,却只把自己半边脸和白色衣袖抹红,像是脱去了体面皮囊的恶鬼。
“青,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留在这里,所以我才为你安装了特别的小装置,你看,现在终于乖一点了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
宁青没有动弹,也没吭声,既是因为一封胶带封住了他的嘴,也是因为某人托着杯子底部时,直接用手……
除了手指上没干的血,没有任何预备措施。
其实宁青已经熟得可以接受,但偏偏他生得浅,很容易就能摸到,循序渐进地试探,稍加惩戒地敲打,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让宁青心中警铃大作,这个疯子到底想做什么。
没有想象中的殴打和体罚,只是把他放在客厅地毯上,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所谓的药,像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糖丸,放在西莱尔的掌心。
宁青自然咬紧牙关,不肯吃这来历不明的药。
但西莱尔早就料到了他的不配合,亲自用温水含化药片,俯身与他接吻,清新的柑橘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西莱尔笑了:“抖什么呢,这又不是毒药。”
其实宁青根本没抖,反而双眼紧闭,平躺着不作任何回应,他知道这不过是用来诈出他反应的激将法而已。
经常被审讯的都知道,多说多错,面对心理变态的人士,闭嘴才是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