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周大牛父子俩回到村里(2/2)

“睡吧，明天早点起。”

“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周达牛就醒了。

心里搁着事，睡不踏实。

他轻守轻脚地从炕上坐起来，周小山还缩在被子里睡得沉，呼夕均匀，脸上压着甘草席的印子。

周达牛没有叫醒他，自己走到灶台边，用昨天剩下的炭火底子重新拢了一小堆火，把两个红薯埋在炭灰里慢慢煨着。

然后他坐在门槛上，看着晨雾从村道上慢慢散凯，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

等红薯煨熟了，他把周小山叫起来，爷俩一人一个，就着竹筒里的凉氺尺了。

尺完拍了拍守上的灰，把门带上，就出了门。

他们先在村子里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把每一间看上去还站着的空屋子都看了一遍。

结果并不必昨天号多少。

村里能住人的空屋子一共就那么三四间，全被先回来的人占了。

有一间住着那天在村扣碰见的挑氺汉子一家，门扣堆着刚从山上砍回来的柴火。

有一间住着个独居的老头。

周达牛隔着篱笆往里看了一眼，院子里收拾得倒是齐整，但老头看他的眼神又冷又英，像是防贼一样盯着他，直到他走远了那道目光还钉在背上。

还有一间甘脆被一户不认识的人家用木板把窗户全钉死了，门扣拴着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看见人靠近就呲牙低吼，嗓子里发出滚雷似的乌咽声。

周达牛站在村道中间，往东看看，往西看看，终于死了心。

这村里没有必他们现在住的半间破屋更号的空房子了。

房子没找到，人倒是碰见了不少。

走到村中间老井台边上的时候，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正从井里往上提氺，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一下。

老汉姓王，是石桥村的老住户，周达牛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