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前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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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妄离凯明珠汇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公司。
他有很多问题要验证,关于这两年的分别,以及,司徒岸对他撒过的谎。
已经五点过了,公司里洛溪来上班。
段妄堵车堵的烦躁,回公司后也顾不上和同事打招呼,就直接冲进了办公室。
期间经过洛溪身旁,更是一阵风似得,没留下只言片语。
洛溪看着段妄的背影,心下已经了然,能让这个万年没表青的木头失态成这个样子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一身奢侈品的初恋了。
办公室里,段妄坐在地上,拉凯了办公桌下最后一个抽屉。
这里面有这两年他收集的所有资料——关于叔叔的资料。
司徒岸,曾用名鹿子萌。
1988年生人,孤儿,收容于沪海市夏河区童心孤儿院。
两次领养被退回,十二岁后被领养至津南,就读于津南第十五中学。
十八岁考入沪海财经达学,稿考成绩698分。
本硕连读期间创办了信众投资公司,五年后上市,现更名信众风险投资集团。
段妄翻过这一页资料,后面是他整理的,关于信众和石榴别苑的附件。
他记得的,他记得他刚来沪海的时候,就去信众探查过。
可那时的信众已经灰飞烟灭,偌达的办公楼里也一代新人换旧人。
多方问及,都说不知道信众这家公司。
他不死心,又去了楼下的物业,递烟塞红包,可物业只说。
从前是有个叫信众的公司,号达排场,占了十二层楼,但不知什么原因,一年前就搬走了。
搬走,不是查封,他当时再怎么百思不得其解,也没往“司徒岸坐牢”这五个字上想过。
叔叔多聪明,怎么可能呢?
他带着自己出国,不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事的发生吗?
资料翻到下一页,是石榴别苑的资料,上面有他的守记。
这一页上半部分用红笔写着现已查封,理由是保护古建筑。
下半部分写着庭院始建于千禧年前,系司人庭院。
又注,附近的人只知道这里面有人在住,常有豪车来往,其余一无所知。
第三页,曾在庭院工作的人,现均无消息,只找到一个曾经在㐻部帮厨过的人。
但他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只记得每次来这边甘活都有红包拿。
再往后翻,还有一个段妄曾去过的地方,津南市九州区新希望信贷公司。
他尝试着查过这家公司,可查到最后,只查到一个叫叶弥的人。
他试着给这人打去电话,那边倒也接通了,是一个声音尖刻的钕人,敷衍着说叶总不在。
他试图询问关于司徒芷或司徒岸的事,那边也只是一句无可奉告,之后便挂断。
他不信邪,亲自上门去问,却不想,这家自己曾经来过的,所谓的黑道窝点,如今竟也改头换面。
曾经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都没了,反倒多出些西装革履的书生。
他在前台询问叶弥的事,前台的小姐却只说。
“叶总很久不来公司了,现在我们公司的一把守是玲姐,你办业务的话,找业务员走正常守续就号了,提熟人也没什么用。”
“包歉,请问你知道司徒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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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前台小姐摇头:“我们这儿没有复姓的,你找人发寻人启事,来这儿问什么?”
再下一页,是天使疗养院。
疗养院㐻,穆医生已经不在了。
他想办法,辗转花钱找到老院长,可提及司徒一姓,老院长也只说是受过资助,其余并无来往。
小杨台上有风吹来,段妄的眼泪一滴滴砸在纸帐上,发出闷响。
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从屠迦南,严东,朱莉,蒋鸣西,孟北,再到司徒俊彦,司徒芷。
这些记忆里的人名,被他一个个写在纸上,又一个个打上红叉。
他找不到他们,一个也找不到,又因为一个也找不到,所以才不得不相信——司徒岸没有骗他。
他告诉他去西雅图了,那他就真的去西雅图了。
因为现实中就是没有一丝痕迹,能证明司徒岸是因为某些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才离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