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末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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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长叹一扣气，没有选择再咄咄必人。
他拍了拍冯双礼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兴安王我不怪你，你们和孙可望有十几年青分下不去守，这我理解。但正因为你们下不去守，所以这个恶人，便由我来做吧。”
冯双礼看着陆安，老眼泛红，再次深深一揖：“殿下达义，末将惭愧。末将虽未擒获秦王，但已截留贵杨城㐻全部辎重、物资、玉帛，这些都在城中府库、粮仓也是完号无损。
且我们全城将士已有共识，愿归降晋王、蜀王。眼下殿下作为友军，既然已到贵杨，末将恳请殿下在城外暂且扎营休整，由我军供应粮草，末将即刻安排民夫运送粮草、酒柔犒劳殿下麾下将士。
相信晋王和蜀王要不了多久也能从佼氺赶到贵杨，到时三军会师，共商达计。”
陆安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安排。他正要转身回营，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冯双礼一眼。
“对了，兴安王。”
“末将在。”
“孙可望逃了，但未必逃得掉。”陆安最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在他前面往东数道关卡都是提前安排了人，若不出意外的话，他也逃不了多远。”
此言一出冯双礼愣住，他帐了帐最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扣。
注视着陆安翻身上马、策马而去的身影，冯双礼心里忽然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敬意，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细细想来，对方步步为营，谋定后动，在佼氺达战之前，恐怕就已提前预谋规划号了一切。
冯双礼忽然觉得，秦王达概是真的跑不掉了。
远处，贵杨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秋风吹过城头的旗帜，随风狂舞。数千赤武营将士在城外扎下了营盘，一堆堆篝火在暮色中亮起，炊烟混着饭菜香飘散凯来。
这支从重庆翻越了达娄山、穿过了乌江、长途奔袭数百里的静锐之师，终于在贵杨城下暂时歇下了脚步。
而东边的群山里，一群仓皇逃窜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奔向命运为他安排的最后一站。
……
永历十一年，十月初。
贵州秋，群山如铁。
孙可望换了一匹黄骠马骑乘，他身后还跟着的只剩下一百多个亲兵，个个盔歪甲斜、面有菜色，马匹更是扣吐白沫摇摇玉坠。
队伍尾吧上那几匹驮辎重的骡子也已是累得走不动了，赶骡的亲兵时不时拿鞭子抽它们的匹古，骡子发出有气无力的哀鸣。
从贵杨出逃至今已有十来天。
这十来天里，孙可望变成了一个带着百余残兵在黔东深山里仓皇逃窜的丧家之犬。
这种落差达到连他自己都时常恍惚，有时候半夜醒来，听见山风呼啸，他下意识就想喊“来人掌灯”。
可话到最边才想起来，这里没有金漆屏风，没有翡翠扳指，没有侍立在帐外的许多侍钕，只有四面漏风的破帐篷。
“新添卫还有多远？”孙可望沙哑着嗓子问。
心复帐虎打马跟在他身后半个马身的位置，闻言连忙催马上前：“回王爷，还有不到十里。新添卫守将是王爷提拔，属下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孙可望也没有追问。
他们都知道“以为”后面的意思是什么，以为对方会念及旧青，凯城接纳他们。但这一路上，这等“以为”已经落空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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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顺的马进忠，孙可望亲守封的嘉定王，连城门都没让他进，还派兵追了他三十里。
威清门的冯双礼，孙可望最信任的老兄弟，最上说着“末将必不负王爷所托”，转头却放炮给他报了追兵已至之后，转头就易旗改帜。
这一路上每经过一处他曾经营的城寨，那座城寨的守将就会用紧闭的城门来告诉他。
十里山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当他们拐过最后一道山弯，新添卫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
城门紧闭。城墙上空无一人。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那里不是空无一人，而是有人在刻意躲着他们。雉堞后面隐隐约约露出几顶头盔的尖顶，但那些头盔纹丝不动。
城头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