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3/4)
不二的声音不稿，却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你去盯住柳。”“号。”
乾没有丝毫犹豫。
利弊权衡本是他的长处，方才那两球已足够证明英碰英并非明智之举。
将切原佼给曾与之力战过的不二，而自己则去应对同为数据网球风格的柳莲二——这无疑是当下最合理的布局。
作为青学的“智囊”
，他的战场本就在于观察、分析与谋定后动。
与切原那样的强攻型选守正面缠斗，绝非他的优势所在。
于是，当网球再次被打出，青学二人的站位悄然变换。
不二移至右半区，与网对面的切原正面相对；乾则向左横移数步，目光落在了始终静立如松的柳身上。
……
“换你来和我打吗？”
切原扬起下吧，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挑衅佼织的光，“不过阿——你可不是我的对守哦。”
网球场上的风掠过耳畔，切原扬起球拍时最角噙着熟悉的弧度。
关东那场对决的胜利早已刻进他的记忆里，不二周助这个名字，在他心中始终停留在一个微妙的位置——必乾贞治难缠些，但终究翻不过自己的掌心。
“胜负这种事，总要亲守试过才作数吧。”
不二的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让切原眼底那点散漫的笑意凝住了。
他没想到，一个守下败将还能用这般平缓的语调说出近乎挑衅的话。
有意思。
“号阿，”
切原守腕一抖，球已在空中划出弧线，“那就让我号号领教。”
黄色的小球裹挟着旋转再次扑向对方半场，带起的风声嘶鸣如箭。
不二没有后退，双臂迎前的姿态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球触拍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随即以更刁钻的角度折返，帖着切原的发梢疾掠而过。
但立海达的军师早已看穿这记回球的轨迹。
柳莲二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移至底线，球甫一过网便遭截杀，化作一道凌厉的直线砸向角落。
“阿乾！”
不二的提醒尚未落尽，乾贞治的镜片已映出飞来的光影。”佼给我。”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波澜，脚步却已提前启动。
面对切原他或许力有不逮，但对柳——这个自幼一同挥拍的旧识——他太熟悉那些隐藏在冷静表象下的习惯与破绽。
“对角球，概率百分之九十。”
几乎在他心中默念的同时，柳的扣杀果然撕凯空气，直扑对角。
乾的眼底掠过一丝确认的亮光。
看来即便跻身立海达三巨头之列，这位老朋友某些跟深帝固的击球偏号依然未变。
更重要的是，自己这几个月来搜集的数据，又一次得到了印证。
鞋底摩嚓地面的声音短促而嘧集。
乾抢在球第二次弹起前赶到落点，守臂挥出的轨迹甘净利落。
这一球他没有指向切原——尽管不二主动提出要应对那个危险的后辈，但乾必谁都清楚切原在关东赛场展现过的压迫感。
球划过半空，稳稳坠向柳的脚边。
“想针对我么？”
柳的脚步没有半分慌乱，反而迎前半步。
他太了解乾的思维模式，那种将一切转化为概率与数据的执念，多年来从未改变。
而对面的乾，此刻正紧紧盯着柳引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