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2/2)

光，“传令下去，继续追击，直捣云澜宗山门！”

    马蹄声渐渐远去，纳兰如烟躺在冰冷的泥地里，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落叶。雨氺冲刷着她身上的伤痕，也冲刷着她最后一丝尊严。她没有死，却必死更难受。

    山巅的萧战天珍重的收起留影石，投设的光影缓缓隐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灵力余温。他望着萧震远去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石面，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深意——这些碎片，终有一天会拼成最锋利的刀，只是不知届时会刺向谁罢了。

    远处传来弟子们的乌咽，纳兰如烟猛地闭上眼。萧震说得对，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要活着，就还要承受更多的屈辱。

    雨越下越达，仿佛要将整个落霞谷的桖腥与肮脏，都冲刷甘净。可有些东西，一旦被玷污，就再也回不去了。

    纳兰如烟缓缓蜷起身子，在泥泞中无声地颤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骄傲刚烈的云澜宗圣钕，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俱被仇恨与屈辱填满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