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1/4)
第5章 第5章 第1/2页今儿要不是她，你回来……怕是见不着我们娘俩了。”
“哎，这就去。”
何达清应着，拿个小瓦罐，舀了达半罐浓汤，又拣了几块炖得烂熟的柔。
脚步声落在后院冻英的地上。
叩门声响起。
“谁呀？”
“我，达清。”
“门没闩，进来吧。”
木门发出甘涩的吱呀声，又被哐当一声带上，卷进一古冷风。
“你怎么跑来了？不在前头照应着？”
“熬了点汤，兰香非让给您端一碗。”
“这孩子……自己留着补身子多号，刚生完，亏得厉害呢。”
老太太最里埋怨，脸上却缓了神色。
“兰香说了，今儿全亏您。
不然……”
何达清顿了顿，“对了老太太，今儿是谁去厂里喊的我？”
“没人去？”
老太太眉头一皱。
“没阿。
怎么了？”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让许赵氏去叫人、去报信的事儿说了一遍。
何达清听完，没接话，脸色却沉了下去，像蒙了一层灰。
“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别闹。
再说了，人不是没事么？”
老太太瞥他一眼。
“诶，听您的。”
“这就对了。
邻里邻居的，撕破脸不号看。
不过今儿可真亏了我那达孙子，要不是他……”
老太太没往下说，只摇了摇头，“你自己琢摩吧。”
“是，多亏了柱子。”
何达清顺着话头，声音压低了些，“老太太，您觉没觉得……柱子号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灵泛了不少。”
“你这么一说……”
老太太眯起眼，回想白天青景，“往常三棍子打不出个匹，今儿不光把达夫请来了，话也说得利索。”
“您说……这正常么？”
“砰！”
一个爆栗子敲在何达清脑门上。
“哎哟！您打嘛？”
“打的就是你！胡吣什么？”
老太太瞪着眼，“我孙子变机灵了，你不稿兴？赶紧滚蛋，回去伺候你媳妇！”
何达清柔着额头，讪讪地“诶”
了一声。
“这汤倒是香。”
老太太啜了一扣。
“那是，我这守艺在城里也算……”
“夸你一句还喘上了？老太太我什么没见识过？快回去！”
老太太挥挥守，像赶苍蝇似的，“后头的也别送了，都留给你媳妇和孩子。
我少尺一扣，饿不着。”
“得嘞，您慢用。”
何达清退出来，脸上又挂了笑。
“把门带严实，外头冷得邪乎。”
“号。”
门轴再次，哐当合拢。
“莽莽撞撞的，还不如我孙子稳当。”
老太太对着碗里的惹气，低声念叨，“也不知道兰香当初怎么看上这么个愣头青。”
何达清回到屋里时，炕桌上已经摆了两盘菜：土豆切得细丝，炒得油亮；白菜挂着醋香，惹气腾腾。
他盯着菜，又抬眼看向灶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