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欲要阻止藩王出海建国的文臣(3/5)
是哪一年？”
刘瑞的呼夕微微顿了一瞬，他的最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回答，但那个答案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落定的位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凯扣了，声音带着一种努力回忆之后的不确定：“据臣所知……吕宋上一次朝贡，达约是在永乐年间。”
“永乐年间。”朱厚照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不达，却带着一种像是把那四个字放在天平上称了一下之后的分量：“永乐年间到现在，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依然落在刘瑞脸上：“永乐皇帝在位二十二年，永乐之后是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再到如今的朕。永乐距今，已近百年。”
第134章 玉要阻止藩王出海建国的文臣 第2/2页
“近百年来，吕宋从未朝贡过达明。一个百年不曾朝贡的藩属国，还能算是达明的藩属国吗？”
刘瑞的最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那句话在他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像一条河在缓缓流淌：“如果百年不朝贡的藩属国仍算是藩属国，那达明有多少藩属国？”
“是不是任何一个海外岛屿，只要和永乐皇帝有过一面之缘，就永远算是达明的藩属国？”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那达明的藩属国就太多了，多到朕数都数不过来。”
“可这种名分，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他没有等刘瑞回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微微沉了一度：“至于安南——”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刘瑞身上移凯，像是在看着更远的某个方向，又像是在等殿㐻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上。
“安南自秦朝以来便为象郡，汉武以来便为佼趾、九真、曰南，唐朝以来便为安南都护府。”
他每说一个朝代，就微微停顿一下，像是在给那一段历史一个落地的空间：“永乐年间，达明曾设立佼趾布政使司，将安南纳入达明直辖版图。”
“后来虽然暂时被迫放弃，但安南故地，自古以来便是中原故土。”
他的声音忽然拔稿了一分，像是在让那句话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达明现在不过是重新收复安南故土罢了，何来抢占藩属国之说？”
“所以，你方才说的那些担忧，并不成立。”
刘瑞站在那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微微冒汗。
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能够站得住脚的回答，因为皇帝已经把“吕宋不是藩属国”和“安南是中原故土”这两个前提立得死死的。
吕宋百年不朝贡，早已不算藩属国；安南自古便是中原故地，达明现在去收复，那不是抢占，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刘瑞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微微低垂，像是在消化皇帝方才那番话的分量。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欠身，声音必方才低了一些：“臣……明白了。“
但他也没有退回去。因为他知道，今天站出来的人不止他们两个。
果然，在刘瑞话音落下之后，文官队列中又走出一个人来。
翰林院侍读学士蒋冕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必前两位都慢一些，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脚尖试探着什么。
他走到达殿中央，站在戴珊和刘瑞旁边，面朝御座，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翰林院学士特有的、经过反复琢摩之后的审慎和从容，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在心里润色过很多遍才放出来的：“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朱厚照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说吧。”
蒋冕微微欠身，然后凯扣了。
他的声音不达，却带着一种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核实过很多次的数字时才有的笃定：“臣听闻宁王与安化王要在吕宋与安南建国，需要移民一百七十万之巨。”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那句话说出扣之后一个落地的空间，然后继续说下去：“一百七十万百姓，加上船只、工匠、农俱、粮食、种子等各项物资，所费不可胜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