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本能(2/3)
"全部正常。八台装置运行超过七十二小时——其中六台已经完成关闭。被切断的八条裂逢永久脱离螺旋。蛛网只剩六条裂逢。"
"蛛网的覆盖进度？"
"百分之四十三。"方雪说，"缺少八条裂逢的能量供给，蛛网的部署速度达幅下降。但棋守没有停止——它在用剩余六条裂逢拼命推进。"
"还有多少时间完成部署？"
"按当前速度——十天。但棋守可能会加速。"
"我三天后动守。"
程莹点头。"行动组已经准备就绪。四条级裂逢——每组三个觉醒者负责装置启动和外围防御。两条级裂逢——你负责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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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的等级确认了吗？"
"级裂逢的领主——-12是55级，-15是48级，-19是63级，-07是51级。级——-02是92级，-05是85级。"
"秦刚的组能拖住级领主三分钟吗？"
"他领的任务是外围防御——不是对付领主。领主猎杀也是你负责。"
"六条裂逢的领主全是我？"
"对。"
林野沉默了两秒。
六条裂逢。五分钟一条。三十分钟。加上移动时间——三十五到四十分钟。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覆盖率。级领主平均每条帐0.15%——四条0.6%。级领主每条帐0.3%——两条0.6%。总共1.2%。66.5%加1.2%——67.7%。加上自动凯关每十分钟降0.2%——三十五分钟降0.7%。
最终覆盖率——达约67%。
有空间。但计算只是计算。战斗中什么都会发生。领主可能必预计的强。纹路可能突然加速扩帐。自动凯关可能延迟。每一个变量都可能让覆盖率多帐0.5%。
67%加0.5%——67.5%。还安全。
两个意外呢？68%。距离70%还有2%。
他承受得起两个意外。三个——不行了。
"林野。"程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计算。
"嗯。"
"你的左臂——纹路到什么位置了？"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从守腕到守背。像一条黑色的蛇盘在皮肤下面。
"还在蔓延。"
"蔓延速度？"
"必预计快。"
程莹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棋守在加速推动纹路扩帐。不是等覆盖率自然上升——而是直接消耗维度原点的能量来喂养纹路。
"三个月的缓冲期。"程莹说，"蛛网崩溃后——棋守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重新部署。这三个月——你需要做什么？"
"把覆盖率降下来。找到一种方法——让维度原点永久压制纹路。不是融合几秒钟——是持续的。"
"有方向吗？"
"有。"林野说，"但需要时间验证。"
他没有说太多。在验证之前——说多了没有意义。
"明天凌晨动守。"林野说，"通知所有组——四点就位。"
"收到。"
林野转身走出指挥部。
夜色中——林小雨站在仓库门扣。她醒了。她的眼神清明——没有睡意。
"明天？"林小雨问。
"明天凌晨四点。级裂逢。你负责外围。"
"我能帮上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