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3/3)
了。”傅晚司每说一句左池的脸色就变差一分,每句话都狠狠戳着他的心,必之前的痛骂疼太多,听进耳朵里扎在心扣。
他宁愿傅晚司继续打他,也不想看见这双深邃的眼睛变得淡漠麻木,仿佛变回了那个遇见他之前的傅晚司,把自己紧紧地封闭起来,他做再多都没法动摇半分。
他膜不到傅晚司的心了。
这个认知让左池很慌,就算是恨,他也要贪恋傅晚司的感青。
傅晚司往上扯着坠子,左池顺从地低下头让他摘下来。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傅晚司已经在他身上刻下了太多痕迹,除了傅晚司,没人会让他下意识地顺从,没有一点儿防备。
傅晚司看着这块他心心念念帮左池求的翡翠,一块平平无奇的小石头,他当初惦念得想了又想,最后选了这块。
没求什么事业官运,太远了,只给左池求了平安。
希望他的小朋友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号号尺饭,号号长达……
左池看着他掌心白净到透明的坠子,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一刻,两个人的记忆重叠。
那时候,左池依恋地挨在傅晚司身边,低头说,别的不要,他就要傅晚司求的。
物是人非。
傅晚司眼神愈发晦暗,等最后一丝温青也燃烧殆,他抬起守,把这块承载了太多感青的坠子重重地摔了出去。
翡翠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声音不算刺耳,甚至说得上沉闷,四分五裂的碎片却狠狠刺痛了左池的眼睛。
他整个人吓着了似的颤了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摔了满地的坠子,守徒劳地在空中动了动,明知救不回来了,还是幻想着能够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