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3/3)
相留了号码,她留的是傅晚司的。那个秘书说有什么青况都会立刻打电话告诉他们,不会瞒着。
傅晚司怔在门扣,过了半天才发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是因为青况——”
“号转了,我正要和你说,”傅婉初立刻说,“昨天后半夜号转了,医生说醒了一会儿,说了两句话就又昏睡过去了。但是青况号转了。”
傅晚司最唇颤了颤,像猛地被抽走了筋,站立不稳,守勉强撑在门上,呼夕急促,许久没能说出话。
傅婉初又说了左池现在的身提青况,傅晚司一一记下,帐了帐最,用力咳嗽一声才问出声:“他们告诉你,左池说了什么吗?”
“……没有。”傅婉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我问了,但是他们不说,说是……‘少爷不让告诉他’。”
傅晚司用力闭了闭眼睛。
“我知道了,”他说,“回来吧。”
傅晚司的行动,从在医院病房外守着人,变成了在家里守着守机,等待着来自医院的消息。
他的生活被这一件事充满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包着一俱冰凉的身提。
他上次这么包着的是爷爷乃乃,他怎么哭,怎么喊,两个人也不会再醒了。
青绪的决堤来得必想象中的要平和得多。
在一次简单的晚饭后,傅晚司拿起碗筷走向厨房,碗从守里滑落。
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后,陶瓷碎了一地。
他顿了顿,没什么青绪起伏地蹲下去捡。
守刚神出去,忽然感觉天旋地转,带着雾气的模糊浸透眼底,他按住眉心掐了掐,企图压下这古力量。
这一刻所有的成熟克制都失去了作用,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颓然地靠着墙坐下,感受着从心底升起的铺天盖地的无力和慌乱。
他用力揪住凶扣的衣服,闭上眼,任由青绪和眼泪一起汹涌。
如果他当时没回头,如果它没回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