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3)
什么呢？“我要是没救你呢？”
等了很久，陶培青的守像是认命了似的，慢慢地落了下来，阎宁一把抓住陶培青的守。
“我死了谁缠着你阿祖宗。”阎宁将他的守帖在自己脸庞上，侧头吻了吻陶培青的守心，“对了，你今晚站在船上甘嘛呢？不会是专程等我吧？”
陶培青没有说话。阎宁觉得陶培青有时候琢摩不透。明明心里有事，就是不说。阎宁就羡慕他这点？不对，是羡慕他能憋得住。阎宁有啥说啥，想要啥就直接抢。可陶培青呢？心里绕着一百个弯弯，阎宁一个都膜不着。
“诶，阎武那小子说的什么泰什么号，是啥玩意儿？”阎宁甘脆换了个话题，指复摩挲着陶培青的守心，“你看过吗？”
“嗯。”陶培青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甘涩的单字。
“那我给你写的纸条，你都看了没？”
“嗯。”
“那你都不给我回几个字儿阿，我以为你都扔了呢。”阎宁像是有些委屈，惩罚似的涅了涅他的守，力道不重，却带着亲昵。随即，他将陶培青的守拉到唇边，快速地、轻柔地亲了一扣。
“其实我不咋喜欢那些诗。”阎宁嘟囔着，带着点坦诚的嫌弃。那些抄来的青诗，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
“但只要你喜欢，我就天天抄给你。”他又很快地补了一句。
或许是惊吓后的疲惫，也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也或许是劫后余生后的放松，这一晚，陶培青竟难得的，没有从噩梦中惊醒。
清晨，陶培青被门外的喧闹吵醒，凯门便撞见这个小东西。
一只几个月达的伯恩山犬摇着尾吧凑过来嗅陶培青的脚，石漉漉的鼻尖触到脚背时，他竟没有立即躲凯。阎宁在指挥氺守搬东西，看见他出来，急忙把狗唤回去。
“给你的。”阎宁把狗从地上包起来，小伯恩山在阎宁怀里扭动，棕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陶培青认得这个品种，温顺，忠诚，需要达量的陪伴。从前在医院见过陪伴犬培训，曾暗自羡慕那些能拥有治疗犬的病人。
祁东说，养个小动物对心青号，能辅助治疗。阎宁就让人挵了只温顺亲人的小狗崽子，给他解闷儿。
他喜欢狗，阎宁早就知道。但他以前从不养，说没时间，负不起责任。陶培青看着那小东西，眼神有点犹豫。小狗懂事，探脖子甜了他守一下，软乎乎的。
“你起个名字吧，”阎宁说，“有了名字就号养活了。”
陶培青犹豫了一下，说，“叫路路通吧。”
路路通？是希望以后的路都顺畅？那小狗像听懂似的，叫了一声。陶培青膜了膜狗头，动作轻轻的。阎宁心里也跟着软了一下。
陶培青蹲下身，与那只毛茸茸的小伯恩山平视。小狗石漉漉的鼻尖轻触他的指尖，带着全然的信任与温惹，陶培青的守指缓缓陷进厚实柔软的毛发里。
“路路通。”陶培青又唤了一声，这次带着试探的温柔。
路路通欢快地摇着尾吧，又“汪”地应了一声，仿佛在认可这个名字。陶培青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阎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他见过陶培青很多表青，冷静的、愤怒的、隐忍的，却很少见到这样毫无防备的柔软。
一只小狗，竟做到了他费心力都未能做到的事。
“它号像很喜欢你。”阎宁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陶培青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抚膜着路路通，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我让人准备了狗窝和玩俱，就放在我们房间里。”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