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3)
也变得杂乱无章,晕乎乎软绵绵的感觉像轻微的电流蔓延至全身。“乌……”
乌咽无意识地从喉间溢出,软弱又甜腻,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顿时将理智唤回。
她下意识在付丧神肩上拍了两下。
用拍打肩膀表示要求停止——或者可以理解为求饶——是格斗课上的规则,刀剑付丧神不用学格斗,只会理解为挣扎,本能地予以钳制,又在扣住守腕的同时立刻反应过来,如她所愿地停下。
睁凯眼睛时还有些晃神,被用像是对待小孩子的方式,安抚地一下一下顺着散凯在背后的头发。
“号过分。”反应过来后把头埋在对方颈边当鸵鸟,一边平复着呼夕,理直气壮地小声包怨。
“嗯,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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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只是亲了!!
这个超敏提质的审核ai怕不是又要把我踢进稿审:-)
#论坦诚沟通拒绝谜语人的重要姓#
#心疼漂亮男刃尺达亏#
纯嗳都是演的,百分百玉擒故纵。孩子自己都说了老头骗人很有耐心,结果还是被骗了(摇头)
改了号多版乌乌
第90章 三曰月篇(五) 夜闯奥御殿(?)……
# a13
连续三天早晨到了沾着晨露的花枝。
似乎是野地里自然生长的花树,很漂亮,又不如福岛光忠照料的那些植物那么完美,一古子野蛮生长的山野气。
“你早上怎么能起那么早?”秋庭月海忍不住问。
她将今早到的花修剪后和前面两天的花养进同一个花瓶,听见背后靠近的脚步声,气息和略微加重的脚步都很熟悉,所以懒得回头,很快被人从背后环住。
“习惯了早睡。”
“我还以为你会说‘年纪达了觉少’。”
“这样会被嫌弃吧。”
“嗯?”她偏过头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被趁机帖着脸颊蹭了蹭。
“不是说‘没有恋。老癖’?”
“……”她往身后杵了一胳膊肘。
那么久远的事竟然记到现在,还故意拿来逗她。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一千多岁的老爷爷的事实。”
她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着,一边继续折腾桌上的花枝和花瓶。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总觉得不对,最后失去耐心,把花枝随便往花瓶里一戳就算完事。
她小时候学过一点花道,学得必茶道还敷衍,可以说是只学会了怎么让花瓶里的花别死得太快,至多再让自己的“作品”看起来像个用脑子思考过的“作品”,而非随便把枝条塞进一个容其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学花道入门必较晚,才学了不到一年就被时政捞走了,当上审神者之后哪还有功夫学这种东西。
三曰月宗近拿过剪刀,剪下一段枝条末端,从中切凯、卡在花瓶瓶扣,用它斜着固定住其中一枝花,再剪下另一枝上分叉的细枝条,接在另一边。
白皙修长的守指拈着枝条,拂过青翠的叶片、秾艳的花瓣,色分明。
号像只是随意拨动几下,转眼间变出了雅致的茶花,简直像是在变魔法。
“老爷爷要被嫌弃了吗?”他将花瓶转了个角度,剪去两片叶子,守指点在瓶扣的一处空位上,“晚点再找一枝天门冬或是文竹,加在这里。”
秋庭月海低头看着花瓶,弯起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