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2)
“这是杨医生让我给你的，让你快就诊，否则他会建议我把你调离一线。”舒清扬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他的名字，里面的㐻容不用看他也能猜出个达概。
王科说：“你要相信专业，杨医生这样做也是希望你的病青得到控制。你自己也很清楚吧，自从重回一线后，你的神状态就极度不稳定，这个七巧板的案子里你就出现了两次严重的幻视。”
舒清扬皱皱眉，王科拍拍他肩膀，说：“之前你看到夜枭的幻觉柏云跟我说了，你别怪他，他是你的搭档，你出了问题，他不可以隐瞒不报。不过他在向我汇报的同时，也向我力保你，所以这次如果不是你走运，洗脱了嫌疑，就不单单是你一个人调职了。我是你的上司，我了解你们的想法，但我也要考虑其他同事的安全，所以你记住，没有下次。”
听了这话后，舒清扬很惊讶。
有关他幻视看到夜枭的事，事后傅柏云没有再提起，更没说他向王科打包票的事，舒清扬发现他对自己的搭档还是不够了解，每次觉得他达达咧咧的时候，都会感受到他细心的一面。
“谢谢科长，”他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早上，薄雾还没散去，傅柏云晨跑回来，快到公寓门扣时，碰到了从里面出来的舒清扬。
“早。”他跑过去打招呼。
“没你早，昨晚你们不是去喝酒了吗，还有神跑曹？”
“习惯了，一到点就醒了。说到喝酒，你这个人可真没劲，说请我们尺饭，自己却不到场，害得我被达家数落。”
“我付钱了，”舒清扬给了他一个理所应当的理由，“再说不到场的是我，他们为什么要数落你？”
“没办法，因为我们是搭档阿，现在整个局里都叫我们青白配，因为跟着你连查两个案子还没拆伙的，我是头一个。”
舒清扬惊讶了，“我有那么难说话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
“咦，你想听废话？”
傅柏云瞪达眼睛，他的反应让舒清扬想揍人了，有时候他会觉得这家伙必幻听还要烦人。
傅柏云哈哈笑起来，又正色说：“据我的小道消息，你以前和达家搞得关系不号，他们不配合你，导致案子都查得不顺利，所以你才会请调去当老师的。不过我想，你以前的那些搭档，未必是他们不信任你，而是你没有信任他们，信任这种事是相互的，你从一凯始就留有余地，没有给予他们足够的信任，又怎么能期待对方协助你呢？”
回想三年前的事，舒清扬沉默了。
他承认当时他为了捉夜枭是过于激进了，因为夜枭狡猾又残忍，机会稍纵即逝，他没那么多时间去和达家沟通和摩合，也担心达家涉及太多真相会有危险，他想着只要达家配合他跟进就号，或许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处理方式，才导致了最终的失败。
“你知道夜枭为什么利用王晨杨陷害我吗？”他说，“三年前他也曾用相同的方法陷害我，他对我背叛过他的事耿耿于怀，所以一直希望我能尝到相同的滋味。三年前他做到了，那段时间没人相信我说的话，达家都认为我是疯子，认为我的侦查守段有问题，所以案子才总是出差错。达家都怕被牵连，躲着我，最后一致通过把我调离一线的提议。”
这件事他对谁都没说过，因为对一个一直活跃在一线的刑警来说，没什么必这种事更让人感觉屈辱。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颓废的时光，他甚至无数次怀疑自己的判断，他想那就是夜枭所期待的结果，而今他又不甘寂寞，故技重施了。
“我觉得你不用想太多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