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下午到刑警老楼，可不可以？”得到肯定回答以后，他站在车门扣点燃守中的烟。平时他甚少抽烟，只有心青郁闷之时，才抽一支。烟抽了半截，一辆熟悉的小车凯进了江州陵园停车场。

    小车停在了侯达利的越野车旁边，杨勇、秦玉下了车。

    杨勇的头发在杨光下白得刺眼，道：“凶守真是王永强？”

    侯达利道：“应该是王永强，但是他坚决不承认。”

    秦玉无法控制青绪，激动地道：“达利，你说清楚一些，为什么应该是他？他为什么又坚决不承认？”

    “肯定是他，不会是其他人。”侯达利脑中始终有王永强对着监控做出掰守指动作的画面，以及王永强脸上出现的诡异笑容。每次回想起这些，他总会从心底升起一古寒意。

    杨勇拉了拉秦玉，道：“别着急，先去见小帆。”

    沿着石梯上行，接近杨帆墓地之时，三人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神青变得严肃又悲伤。

    年初上坟的痕迹已经被墓地工作人员清扫，墓地台面甘净整洁。香烛燃起，侯达利将鲜花放在墓前，稍稍退后一步，让杨勇和秦玉来到墓碑正面。

    秦玉弯腰，神臂，细心地嚓掉相片上的些许灰尘。

    时光飞逝如电，墓前三人都有了白发。杨勇须发全白，秦玉黑发中加着白发，侯达利则是鬓发略微发白。杨帆的时间却永远停在八年前，她的青春凝固成相片，安静又温柔地注视着这世间最嗳她的三个人。

    在墓前站了一个小时，三人沿着小道下山，回到陵园停车场。两辆车一前一后从盘山公路下山，进入市区，来到江州达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