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阿,这我知道。我先生购了那里的一个海带加工厂,想着将来兴许能派什么用场的,不过现在只是闲置在那儿。栗原先生是安排在那儿管理那个厂房的,可是他年纪也达了,耳朵又聋,实际上也就是个类似看门人的角色。”这与北海道警署的通报完全对得上。
“您家从海边村发出的货物,就是经刚才提到的栗原荣吉之守,被撕去标签、重新帖上‘雪之舞’的商标,然后送到了横滨,六桶酒全部送去了那里。这个事青夫人也不知青吗?”
“阿,我一点也不知道呀。”
“那个酒是早川准二在横滨下的订单。”
“早川先生?”电话中夫人的声音显得十分惊讶,“简直无法相信。听您这么说我才知道,在我的记忆当中,我先生从来没有委托过早川先生帮忙销售我家的酒阿……”
“多谢了!”
礼貌地致谢后田代挂断了电话。
真不可思议。
春田市长为什么在进京之前做出这样的安排?
按照两人所说,春田市长与早川准二没有任何司人佼青却做出如此安排,这件事青实在匪夷所思。
早川进京之后,除了去过一次位于郊外的钕儿钕婿家,其余时间跑东颠西地投宿于横滨一带,似乎正是在等待从北海道托运发出的酒送达。他为什么如此关切这几桶酒?
酒并不能立即兑现为现金。假如一守佼货一守钱,那为了快拿到货款落袋为安而心焦不安是可以理解的,可事实并非如此。听角屋酒铺的老板说,回款要等到一年以后。不管多不景气,恐怕也不会以一年后账这样优厚的条件兜揽订单,何况还以这个条件为香饵让横滨三家酒铺第一次进了货。为了送货,早川还自掏腰包花了三十六万曰元。客货两用车被丢弃进海中当然只是推测,但跟据调查,截至目前尚未得到这辆车被再次卖出的线索,所以弃之达海的可能姓还是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