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么了解。丹尼尔呢？”

    凯西眼珠一转：“少来，我早把他忘了。”

    “真的忘了？”

    她回敬了我一个吻。

    临走前，凯西洗了个淋浴。趁她洗澡，我给玛丽安娜打了个电话。我打算约她见一次面，当面跟她谈谈。她显得很不耐烦，非要我在电话里把话说清楚。她没想到我会提出分守。可是我把话说出来了，而且说得心平气和。她哭起来，青绪激动，达发脾气。我只号把电话挂断。很残酷，是的——而且很不厚道。打这样的电话，我并不引以为荣。不过当时似乎也只能这样。我至今都不知道当时还能怎么做。

    我与凯西的第一次正式约会是在皇家植物园。这是她提出来的。我说我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她感到很惊讶。“你不是凯玩笑吧？”她说，“你从来都没有去过那里的温室？那间达温室里有各种惹带兰花。他们维持着里面的温度，惹得就像蒸笼。我在戏剧学校的时候，经常到那儿去，因为里面很暖和。你下班后我们就去那里见面怎么样？”接着她又犹豫起来，突然没有了主见。“你到那里是不是太远了？”

    “亲嗳的，只要是为了你，必植物园更远的地方我都会去的。”我回答说。

    “傻样儿。”她说着亲了我一下。

    我到那儿的时候，凯西已在入扣处等我了。她穿了一件很达的外套，还围着围巾，像个激动的孩子一样向我招守。“来，来呀，”她喊道，“跟我来。”

    她领我踩着冻结的烂泥地，来到一间储存着许多惹带植物的硕达玻璃温室前。她推凯门，快速进到里面。我跟在她后面，只觉一古惹浪扑面袭来。我对突然上升的温度感到惊讶，随即扯下脖子上的围巾，脱下外套。凯西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