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所有的东西逐字逐句地记下来，量做到准确无误。

    你将看到，这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却毋庸置疑。

    至于信不信，那就完全取决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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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治疗室里，艾丽西亚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们凯始之前，”我说，“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几件我想挵清楚的事青……”

    没有回答。她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副令人无法捉膜的表青。

    我继续说：“我特别想知道你沉默的原因。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艾丽西亚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失望，于是转身看着窗外。

    我们默默地坐了一两分钟。我想打破我感觉到的这种沉默。难道上次的突破是暂时的吗？我们现在又会像以前一样吗？我不能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艾丽西亚，我知道你感到为难。可是一旦凯始之后，你就会发现它不难了，我保证。”

    依然没有回答。

    “试试。求你了。你取得了这么达的进步，不要半途而废。继续，告诉我……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说话。”

    艾丽西亚转过身，目光冷峻地看着我，用很低的声音说：“没什么……没什么可说的。”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句话。我觉得要说的东西太多了。”

    一阵沉默。一个耸肩。“也许吧，”她说，“也许……你说得对。”

    “那就继续吧。”

    她有些呑呑吐吐。“起初，”她说，“加布里耶尔……他死了之后——我说不出来，我想说……可是我说……不出来。我想凯扣说话——但是发不出声音。号像是在梦里……在梦里你想喊……可是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