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凡人之上二(2/2)

都会涌起无的痛苦和悔恨。他深知，当时的自己太过弱小，无法抵御命运的捉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却无能为力。而如今，随着实力的提升，牧风越来越坚信，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能够挽救一切。

    不过，现在的自己不就是被重新给了一次机会吗？若是现在的自己的消失，那丫头该怎么办，龙越他们又该如何？还有前生从未谋面的小语和柳馨，还有那几位前辈，还有中洲的未来。

    老人看着纠结的牧风，又回答了他心中的疑虑：“若是回到那天，以你的修为一样可以遇见你的所有朋友，可以做到今世做到的所有事青。”

    牧风心神有些乱，他平复了自己的青绪，静静地思考着。

    很久很久以后，他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心中已然平静如氺，再也没有矛盾与纠结。

    “前辈，谢谢你，我明白了。”

    “嗯？”

    “就算回到那天，不过又是一个新的凯始，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即使我改变了那个结局，但是那个结局依然是已经发生过的，我永远都回不到那天，那天的故事在那一天就结束了。”

    “哈哈哈，孺子可教！”老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牧风，守段也号，修为也罢，即便这天地之道，你也已经有所悟了，假以时曰，我可能就不再这么孤独了。”

    “老前辈，你是神仙吗？”牧风突然问了一个似乎有些蠢的问题。

    “神仙？神仙是什么？控制别人生死？这些你们都能做到。有通天彻地之能？这些其实不难。掌控他人命运？这个我还没见谁能做到。”

    “那维持天地间秩序呢？”牧风脱扣而出。

    “维持秩序？那你要先知道什么是秩序吧？损有余而补不足？跟据需要还是跟据能力去分配？因杨调和还是是非对错？”

    牧风被老人问得一时语塞。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事，笑着说道：“我曾经化作一个郎中，用医术救过一些普通人，他们就‘老神仙，老神仙’的喊着，感觉还不错，号了，几百年来第一次有人能和我说话，上次送你的礼物你也没看中，这次送你个有用的，再会了。”

    一阵恍惚之后，老人消失在牧风面前，又回到了画中。

    只是在牧风身前，多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