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初吻(5/40)
彻底失去见面的资格。但还是没办法放弃喜欢……所以一直待在周琎的朋友圈里,只希望可以多见几次……”廖清焰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走钢丝,心脏颤抖。
推理小说中有一个类别,叫做叙述性诡计,是指作者利用文字叙事特有的视角局限、信息差或歧义,刻意误导读者形成错误认知,从而在真相揭晓时制造强烈反转。
她就在薄司年眼前,进行了这样的诡计。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只是隐替了主角。
这是她的诡计,也是她的告白。
能当着他的面告白,也算无憾。
薄司年目光沉邃,在听她这番话时,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说完了?”
“……嗯。”廖清焰谢幕了自己的诡计表演,再也撑不下去,手指紧攥,双眼低垂,睫毛微颤。
可下一刻,下巴被不算轻的力道掐住,把她的脸又抬了起来。
薄司年疏离得有些冷意的眼睛盯住她片刻,忽将呼吸再次靠近,舌尖分开她的齿关,径直闯入。
十分强势,带着不加掩饰的破坏欲,一改方才的温柔。
毫无章法的掠夺,让她有点吃痛,然而轻嘶的声音也被薄司年堵住,好像绝不可能给她求饶的机会。
第二次了,并没有长进多少,仍然像在跋涉泥沼,每一步都踩不到实处。
客厅里燃着灯,茶几上瓶插新鲜的绣球花。
薄司年将相机搁在茶几上,指一指沙发,自己转身去往开放式的厨房。
廖清焰坐下,不知道怎么摆放自己的手脚,转头看见了庭院的竹子,情不自禁地起身走了过去。
没有落雨的春夜,它们不再那样张牙舞爪,显出一种秀逸清癯的静美。嵌在砖石中的地灯,原来也并不那样黯淡,一团一团的柔光,好像捧一捧可以捧进手里一样。
廖清焰蹲身,凑近玻璃细看,身后脚步声靠近。
皮肤一凉,一瓶纯净水挨上了她的脸。
她觉得薄司年有点幼稚,转身仰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接水瓶。
他却收回手,把瓶盖拧松,才又递给她。
廖清焰喝着水,问道:“房子不是中式的装修风格,庭院里为什么种的是竹子?”
“这里荒置了很多年,准备装修的时候,它们已经长在院子里。”
“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好奇怪哦,不请自来。”
薄司年听到这一句,垂眸朝她看去。
她今天妆化得精致,那种鲜秾昳丽的漂亮被放大到极致,口红接近于春日樱桃的颜色,刚喝了水,嘴唇泛着一点清滢的水光。
他想起方才坐在车里看她的样子,街角喧嚣,烟熏火燎的钴黄灯光里,她与那位男性友人凑首,不知道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一同极没形象地哈哈大笑。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鲜活得叫长期生活在无菌环境的人,会生出一种过敏般的强烈不适。
薄司年收回目光,将视线投向玻璃墙外。
一秒,两秒。
三秒。
薄司年蹲身,倏地伸手夺过了廖清焰手中的水瓶,往旁边一放,握住她的手腕拽向自己。
廖清焰吓了一跳,伸臂往地板上一撑,还是重心失衡地跪坐在地。
薄司年蹲在她的面前,一手攥着她的手腕,另只手捧住她的侧脸,抬起她的脑袋,仰面与他对视。
廖清焰本能屏息,心脏高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