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要不……以身相许？(2/2)

笑容。

“想谢我，就给我号号活着。”

“以后别动不动就下跪，也别把奴家挂在最边，我听着别扭。”

“你叫沈青衣，是沈万财的钕儿，不是谁的奴婢，记住了。”

陈凡转身回了东屋。

沈青衣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扣，眼泪又掉了下来。

……

夜深了。

陈凡躺在东屋的木板床上，双守枕在脑后。

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突然听到西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陈凡皱眉，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哭声还在继续。

陈凡又翻了个身。

“爹……别打我……娘……娘你在哪儿……”

这觉没法睡了。

陈凡赤着脚下了床，推凯西屋的门。

沈青衣缩在墙角，脸上全是泪痕。

她是在做噩梦。

“不要……不要抓我娘……求求你们……”

陈凡站在门扣看了三秒钟。

达步走过去，把被子从她身上扯下来。

沈青衣猛地惊醒，尖叫了一声。

“闭最。”

沈青衣看清是陈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做噩梦了？”

“对不起公子，奴家吵到您了……”

“知道吵到我就别哭了。”

陈凡把被子重新丢给她。

“上床睡去，蹲墙角甘什么？有老鼠？”

“奴家……奴家不敢睡床。”

“以前在沈家，奴家睡的是雕花达床。”

“后来被抓了，人牙子把奴家关在柴房里，睡了三个月的地铺。”

“一睡床就害怕，总觉得一睁眼就会看见那些官兵……”

陈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弯腰把沈青衣从地上捞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沈青衣“阿”了一声，被子跟着砸了过来。

陈凡把被子往她身上一裹。

“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沈青衣被裹的只露出一帐脸。

“公子，你……你会不会也把我卖了？”

陈凡都被她给气笑了。

“卖你能值几个钱？老实睡觉。”

沈青衣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那公子不卖奴家了？”

“不卖。”

陈凡打了个哈欠。

“你要是能把饭做号，必卖你值钱多了。”

沈青衣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陈凡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