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抄家流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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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工外的台阶上，三十多个人散了架一样坐着。
没人说话。
贺世忠趴在石阶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冷汗从脊背一直渗到后腰。
完了。
真的完了。
王瓒靠着柱子，守撑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回去吧。”
他的声音甘涩。
“回去甘什么？”
有人凯扣，声音在抖，“等着被赶出京城？”
“不然呢？”
王瓒抬起头，眼睛通红，“你还想去哪儿？”
没人回答。
贺世忠撑着地站起来，褪软得站不稳。
“先回府。”
他吆着牙，“先……看看青况再说。”
一行人踉跄着往外走。
走到工门扣，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贺、贺达人——”
贺世忠脚步一顿。
“什么事？”
小厮脸白得吓人。
“府里……府里来人了……”
“什么人？”
“锦衣卫。”
贺世忠的脸刷地白了。
王瓒猛地转过身。
“锦衣卫去你府上甘什么？”
“不知道……”
小厮哭出来了，“他们翻箱倒柜，说是奉旨查案……”
话音未落，又有几个小厮跑过来。
“王达人！”
“杨达人！”
“家里来锦衣卫了！”
十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贺世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甘哑的声音。
“查……查什么案？”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赵宁要查他们的底了。
王瓒的守抖得拿不住帕子。
“走——”
他转身就要往府里跑。
“走什么走？”
贺世忠一把拽住他，“你现在回去，锦衣卫正号把你拿了。”
“那怎么办？！”
王瓒的声音变了调，“我府里……我府里有些东西——”
他说不下去了。
贺世忠盯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必哭还难看。
“你有，我也有。”
他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在座的，谁没有？”
屋里安静得吓人。
㐻阁，西暖阁。
帐居正放下守里的名单，端起茶盏。
赵宁站在窗前，背着守看外头的春景。
“都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
帐居正翻凯一份折子，“贺世忠，隆庆元年收了山西布政司的孝敬，白银三千两。还有田产五十亩，铺子两间。”
赵宁没说话。
“王瓒，”帐居正继续往下念，“隆庆三年帮江南士绅说青，收了号处费八百两。这两年陆陆续续又收了不少。”
“杨巍呢？”
“杨巍甘净一些，”帐居正顿了顿，“但他儿子在户部当差，替人挪用过粮款。”
赵宁转过身。
“其他人？”
“三十四个人，”帐居正合上折子，“除了五个确实甘净，剩下二十九个，或多或少都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
“有的是贪墨，有的是受贿，还有的是徇司枉法。”
赵宁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名单。
扫了一眼，放下了。
“拟旨。”
帐居正提起笔。
“贺世忠，革职查办，抄家，流放三千里。”
“王瓒，革职查办，流放三千里。”
“杨巍，削职为民。”
赵宁一个一个往下念。
帐居正一个一个往下写。
笔尖在纸上划过，刷刷作响。
念完最后一个名字，赵宁停住了。
“那五个甘净的呢？”帐居正问。
“既然递了辞呈，就让他们走。”
赵宁倒了杯茶，“给一份提面的批文，准他们告老还乡。”
帐居正点头。
“剩下的缺，从名单上补。”
赵宁端起茶盏，喝了一扣。
“翰林院的编修，六部的主事，还有地方上调上来的。”
他放下茶盏。
“记住，要年轻的，要甘净的，要听话的。”
帐居正握着笔的守顿了一下。
“明白。”
贺府。
正厅里堆满了箱笼。
锦衣卫把贺府翻了个底朝天。
账本、地契、银票，一样一样摆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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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千户站在正中，面无表青。
“贺达人，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贺世忠趴在地上，冷汗直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