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人各有命(2/3)
”
“你不知道?”雀音一脚踩了个水坑,积水飞溅起来,溅到燕翎的裤腿,他心虚地往旁边挪了挪,“每逢雨季,主子每天都要去宋神医那待上一会,冬天更甚,要坐轮椅呢。”
“?”这会已经顾不上干净了,燕翎大睁着眼,贴近他,追问道,“为什么?”
“我哪知道?我只听说,听说啊,主子来云水观的时候身子就差,调养了许多年也不能完全好。”
燕翎这些年没有任何关于季望泫的消息。曾经在宫里偷偷探查过,被那人发现后吊起来打了个半死,又被关了整整七天,出宫的日期也往后退了七天,他便不敢再查了。
早知道出来了带点医书看了。燕翎懊恼地垂了垂头,宋青夷给的医书,他一本都还没有啃完。练功和学医,都不能懈怠。他告诫自己。
被这几句话扰了心情,燕翎本就冷峻的脸更显得凶神恶煞了。
“去你的,别进来!”
“他有病!别靠近!”
旁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燕翎抬头一看,那是家医馆,牌匾上写着“慈济堂”三个字。
恶疮症──先前严家村村民染上的传染病──已经传入城区了。被驱赶的那人脸上、手背上都是猩红可怖的伤口。
“救命啊!苏老神医,您悬壶济世几十年,我买──我买行吗?出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您给我解药……”
“我一家老小都病得不成样子了,求求您了……”
此话一出,慈济堂外涌来一批人。方才还走在他们旁边的男女也拥了上去,抓起自己的袖摆,底下赫然是一模一样的伤痕。
“苏神医!人命关天……”
“神医!求您把解药给我们吧!”
燕翎拉着雀音退开几步,取出纱巾捂住口鼻,心想几日不到这病已经扩散成这样了吗?
“胡说什么!”慈济堂里一老者在小辈的搀扶下出来,也是用白纱捂住了面容,“谁说我慈济堂有解药!”
“白雪城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了,苏家上下所有医者都在研制药方,只是还未研制出来……我们也派人去过藏雪宫请季宫主和宋神医,但迟迟未能见到人。不若诸位派些代表,一齐去藏雪宫求宋神医出面?”
好一个祸水东引。慈济堂苏家以药学出名,面对求医的一众病患,第一反应居然是拒之门外!
“放屁!”人群中有一壮汉忍不住了,“我昨天才见了你苏家公子手上有疮,今日便好了!”
“是,是,我也瞧见苏家公子手上有伤,你有本事找他出来对峙!”
“叫他出来!出来!”
争执中不知道人群里哪一边出现一个声音──“管他丫的,他不交出解药,我们就让他们也染病!”
“对,大伙一块冲进去!”
普通人敌不过慈济堂一众习武人士,但胜在人多,又不要命,只想把血沾染到药堂里面去。
“这里还有两个没染病的!”又不知道哪里传来一个尖细嗓音,指着他们两个就来。
燕翎立即抓住呆愣在原地的雀音,率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些人都疯了吗?”雀音难以置信地睁着眼,“不讲仁义礼智的?”
雀音从小在云水观长大,不谙世事,心思单纯。燕翎没作声,带着他逃离了人群。
这只是长河坊外围的一条巷子,就已经引发了如此轰动。
离开的路上燕翎听说了事情的原委,说昨夜坊中最为奢华的红香楼出了个面部生疮的歌女,引得客人四散而逃,才把恶疮病的事情闹大。此时不止慈济堂,白雪城知府家中亦围满了人。
稍微有点名气的江湖门派都受到了民众的求助,但多数闭门不出。行武之人底子强于常人,但也害怕疾病的传染性。
两年前这个时候,正是宋青夷挺身而出,深入民众,携杏安阁众弟子一边安抚民众,一边调配解药。
而如今,宋神医立誓不出藏雪宫,如此局面又当如何收场?
再献祭一个医者吗?
这场疾病的爆发太过突然,燕翎也是一头雾水,带着雀音一路往五福庙去。
然,庙里没有人。只有鹭沅留下的一些草药。
“十一呢?这么大个十一呢?”雀音急切地翻遍了案台,没有找到任何书信,“小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