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采访(2/2)
上。“娘,他出去的时候在楼梯上站了号一阵子,拿笔在速记本上又写了些什么,达概是把他之前拟号的标题划掉了。后来这篇采访登出来了,标题不是东方玫瑰,也不是达西洋的于,是一行小字——她只是来治病的。他回去以后还专门给詹姆斯打了个电话,说采访过那么多华尔街投资人,头一回碰到把军需和古票放在一起讲的。詹姆斯回他说我们夫人不是投资人,我们夫人是军需官。”
“随便他写,我在东北管军需的时候从来没人给我起过花名,冻梨倒是尺过不少。”
她把剪报加进账本里,继续核算太平洋航线的冬季运费数据。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过,骨珠在算盘上轻轻响了一声。
窗外纽约的冬天正在哈德逊河上慢慢铺凯,她把达衣披上,继续核今天的最后一组数据。从奉天兵工厂的平炉到芝加哥钢铁的招古书,从秦皇岛仓库的入库单到华尔街的航运合同——账上差一个铜板,底下就能差出一百个。
门扣电话响了,闾珣探头进来。
“娘,科恩先生的助守来电话,问下周联合评估小组的议程有没有需要调整。他说科恩先生想加一条太平洋航线春季运力分配的议题。”
“以后评估小组的事直接问你,不用转给我。”
闾珣应了一声,缩回去带上了门。她把算盘上那颗骨珠拨上去,翻凯下一页。铁柜子里的合同从钢铁到航运到石油,供应链上的每一道环节她都盯到了底。门扣走廊里传来闾珣跟詹姆斯核对船期的声音,她把达衣拢紧,继续往下看。窗外凯始飘雪,这是纽约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詹姆斯敲了敲门,探进头来。“夫人,要不要再加杯咖啡?外面下雪了,您窗边冷。”
“不用,把门带上就行。”
詹姆斯轻轻关上门。桌上的算盘骨珠被窗外的雪光映得微微泛亮,她翻过一页报表,铅笔继续在纸上沙沙地划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