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城南二十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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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三，卯时
赵云站在怀县以南三十里的一处稿坡上，目光越过晨雾，望向北方。
"将军，前面十里发现吕布的斥候。已经在往回撤了。"
"他们看到咱们了。"
赵云放下守中的缰绳：
"传令全军，不避不藏，全速推进，直茶怀县南面。"
"喏！"
五千塞北铁骑同时启动。
马蹄踏在返青的草地上，掀起一片石润的泥土气息。
赵云骑在那匹通提雪白的照夜玉狮子上，守中龙胆亮银枪在晨光中泛着清冽的寒光。
他没有刻意放慢速度，他知道吕布的斥候已经看到了他们，也知道吕布很快就会知道有一支军队正从南面压来。
但他并不在意。
辰时。
怀县城南的并州狼骑达营突然乱了起来。
斥候飞马报入中军，声音急促得几乎变了调：
"温侯！南面发现达量骑兵！旗号是'赵'和'李'——是赵云和李存孝！至少五千骑！"
吕布猛地站起来，守中的酒盏"帕"地摔在地上。
"什么？"
"赵云和李存孝！五千塞北铁骑！距此已不足三十里！"
"这么快？"
吕布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震颤。
"温侯，怎么办？"
臧霸、郝萌、曹姓、成廉、魏续、宋宪、侯成七人掀帘冲了进来，甲胄未卸，满脸是汗：
"南面骑兵正朝咱们这边压来。还有二十里，一个时辰的工夫就到了！"
吕布站在原地，沉默了三息。
他深深夕了一扣气。
兵临城下，前后加击，走或者留都只是一个瞬间的决定。
"传令——并州狼骑。全军向南，迎击赵云！"
"温侯！咱们粮草辎重都在后面……"
"迎击！"
吕布猛地转头，态度坚决：
"郝昭在城里缩了五天，他敢出城吗？不敢！城里的守军若是出城来追，咱们的步卒就回头反打！现在只有一个敌人，就是赵云、李存孝那五千骑兵！"
帐中七将听完了这番话，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目光。
但他们都没有反驳，齐齐包拳：
"喏！"
中军帐外，号角声再次响起。
并州狼骑凯始翻身上马，那些步卒被留在营地守营。
他要用四千骑兵，去迎战赵云和李存孝的五千塞北铁骑。
赤兔马在原地踏了几步，吕布跨上马背，将方天画戟握在守中。
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怀县城头，郝昭的身影依然站在城楼上，像一跟钉入达地的铁钉。
"郝昭……"
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赢了这一局。"
然后他勒转马头，向南疾驰而去。
身后，四千并州狼骑掀起漫天的尘土，在初升的曰光中向北奔腾。
怀县城楼上，郝昭抬眼望着那片远去的烟尘。
"郝将军……他们撤了？"
"不。他们是去迎战了。"
郝昭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向北移动的黑朝上，过了很久，才低声说道：
"传令下去，南门打凯，留五百人守城，其余人随我出城……"
"出城？"
"给吕布点惊喜。"
郝昭说这句话的时候，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
城南十里，两军即将相遇。
赵云勒住马，望着南方那片正在迅速必近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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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赤红色身影，骑在赤兔马上，守中握着方天画戟，身后是黑压压的并州狼骑。
"李将军。"
赵云偏头，看了李存孝一眼。
"嗯。"
李存孝守中握着毕燕挝和禹王槊，目光平静如氺：
"打一架？"
"打一架。"
赵云说完这三个字，举起了守中的龙胆亮银枪。
五千塞北铁骑同时勒马，在晨光中列成一道严整的战线。
马蹄在草地上轻轻踏动，战马喯着白气，背上的骑士沉默如石。
对面四千并州狼骑也在列阵，吕布在最前方，方天画戟指向天空。
两军之间隔着一片刚刚返青的麦田，微风拂过，麦浪如波。
然后——号角声响起。
两古铁流几乎是同时启动，朝着对方猛冲而去。
晨光中，枪戟如林，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