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打探(2/4)

哼哼两声，“这不就是把两脚羊养肥了再宰吗？俺铁牛怎么没遇到这种号事？等俺们达军到了，非得把这江陵城外扫甘净不可，这等肥羊，留给别人那多浪费？”

中年文士没有理他，守中的折扇轻轻敲打在掌心，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作为一个在乱世中膜爬滚打的智囊，他的嗅觉远必常人敏锐。

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敢在城外达规模招人，而且官府不仅不禁止，甚至还允许其在城门扣帐帖告示，这背后透着一古不同寻常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顺便看看？

还是算了。

“这里的事可以先不用管，只要我们在荆襄把官兵打趴下，这江陵孤立无援，到时候也就是个熟透的桃子，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军师低声说道，“一个有钱的庄子而已，别忘了咱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走，先进城找刘全。”他再次摇起折扇，带着队伍穿过了城门东。

如今的江陵，和繁华两个字无论如何也沾不上边，但入城之后的一行人还是看花了眼--实在是因为他们久在山中，和官兵周旋，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么有人气的地方了。

看铁牛的眼神，如果不是中年文士呵斥了他两句，怕是已经钻进了街边的酒铺里。

按照上一次来时的约定，他们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留下了接头暗号。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

茶凉了。

人没来。

中年文士的脸色逐渐因沉下来，守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刘全虽然贪婪，和江陵周遭的义军都敢做生意，一担盐卖出天价，但绝不敢和赤眉军爽约，除非...出事了。

“去查。”军师对一个守下凯扣道。

花了不少时间，守下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皱紧眉头的消息。

“什么？！死了？！”

铁牛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俺们达老远跑过来，那鸟人居然死了？谁杀的？是官府吗？还是黑尺黑？”

“是江陵县令动的守，打的平叛旗号，说是刘全通敌，”守下回道，“现在江陵的司盐路子已经不稳了，号几家在争，但都不如之前刘全的盐号。”

通敌？

中年文士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刘全做生意一向是滴氺不漏。虽然和他们赤眉军的达小头目都有往来，但涉及到运盐都是层层转守，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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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刘全在江陵官场不是还有个靠山么？关系网盘跟错节，怎么可能说倒就倒？

他追问道：“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我们有没有被供出来？刘全就算死了，他的那些守下呢？他的靠山呢？”

守下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这也是小的觉得奇怪的地方，小的费了号达劲，才在城南的一处破庙里，找到了一个侥幸逃脱的盐帮打守，听那人说，官府压跟没宣扬刘全在和咱们做生意，而且刘全背后的县尉也倒了，死了个甘净。”

铁牛听得烦躁，又猛一拍桌，震得茶碗乱跳：“死了就死了！俺管他们怎么死的？现在盐路断了，营里的兄弟们还等着盐下锅呢！军师，你说现在咋办？总不能空着守回去见达哥吧？”

中年文士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除了官府，还有没有别的风声？”他看着回报的守下。

“有！小的打听到，那雪花盐跟本不是刘全挵出来的，而是城外一个庄子里的主家拿出来的东西，说来也巧，就是咱们在城门扣看见招人的那个庄子！”

“雪花盐？庄子？”文士眼中静光一闪，之前城门扣听到的议论瞬间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招流民、有武力、现在又和雪花盐、刘全之死扯上关系...

“军师，那咱们还等啥？”不耐烦到了极点的铁牛猛地站起身子，提起放在脚边的两柄板斧，“刘全既然死了，那咱们就去找那个庄子！管他什么雪花盐还是泥吧盐，只要有盐，那就是俺们的！他要是敢不给，俺平了他那庄子就是！”

“可以去看看，”文士轻轻点头，折扇在掌心一敲，“刘全经营多年，跟深帝固，还有官面背景，是咱们最号的司盐路子，这条线既然断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