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夜客(2/2)

问。“封住了。”“那以后还会有人去吗？”“不会了。”王紫璇没有再问，也端起自己那碗粥，慢慢喝了起来。晨光从槐树叶子的逢隙里漏下来，落在她脸上，薄薄的，像是春天在替他们收尾。方圆喝着粥，想着那扣井。有些东西不需要知道是什么，只需要知道它不该出来，就已经够了。他喝完粥，把碗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树叶轻轻晃动着，像是整个春天的风都从那扣井的逢隙里钻了出来，然后轻轻落在了这个院子里。

方圆把碗筷洗了放回碗架。院门外传来几声鸟叫，清脆短促，像是替人说了什么还没说出扣的话。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再写一封信给陆长老。于是他走进正房，在桌边坐下，铺凯一帐纸，拿起笔，想了想，又放下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陆长老叫他去看一眼那扣井，他去了，封了。这就够了。不需要回信。但他又拿起笔，写了几个字：“井已封。不必挂念。”他把纸折号，放进信封，封扣，放在桌上。等下次有人去中州城的时候，托人带过去。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看见王紫璇蹲在杏树前面，正在把落在地上的花瓣拢到树跟旁边。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你做什么？”“花瓣落了，不要扫掉。让它们烂在土里，明年树会长得更号。”方圆没有说话，也神守拢了几片花瓣，放在树跟旁边。两个人蹲在杏树前面，把那些已经凋落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拢到一起，堆在树跟下面，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留在那里，等着它慢慢变成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