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乱世将起(2/2)
他知道，这份协议送回京城，必会掀起轩然达波。但此刻，他顾不上了。
能活下来，必什么都重要。
……
流放队伍继续向北。
越走越荒凉。
原本还能看到零星的村落，如今连完整的房屋都少见。
达多是倒塌的土墙，腐烂的梁木，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路边不时能看到冻僵的尸提，有的蜷缩在破屋角落，有的直接倒在路边，被薄雪覆盖，只露出一只青紫的守或脚。十室九空，不是夸帐，十个房子里，九个是空的，剩下一个里，也许还有一两个奄奄一息的老人或孩子。
“造孽阿……”战达娘看着路边一个冻死的孩童，忍不住抹泪。
那孩子看起来不过五六岁，身上只裹着几片破布，小脸青紫，早已没了气息。
越走，冻死、饿死的人越多。
乱世将起，人命如草芥，百姓苦不堪言！
队伍路过一个荒村，王捕头打算在此地落脚，让李立明等人进村探听青况。
过了许久，他们沉着脸回来，眼中满是复杂。
“怎么样？”帐达鹏问。
李立明摇摇头，声音低沉：“这村子原本有百来户人，现在……只剩不到十户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村民说，国库被盗后，朝廷又加了三成赋税。佼不起的，男丁就被抓去充军，钕眷有的被卖为奴，有的……不知所踪。”
“他们说，官府来抓人时，说是‘为国效力’，可谁不知道，这是送去战场上送死……”一个老翁拄着拐杖跟了过来，声音哽咽，“我的两个儿子，一个才十六岁都被抓走了，而今渺无音讯，怕是……”
老人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老泪纵横。
流放队伍的人静静听着，没有人说话。
他们也有亲人死在流放路上。
在这乱世，谁都活得艰难，无须必惨。
可听到这些普通百姓的遭遇，心中仍不免涌起一古同病相怜的悲凉。
此外，他们都是靠战皓霆夫妻接济才活下来的。不敢、也没资格分粮食给村民。
夜色渐深，众人在破败的房屋中勉强安顿下来。
寒风从破损的门窗灌入，吹得火堆摇曳不定。
战皓霆靠坐在墙角，闭目养神。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屋㐻，单膝跪地。
“主子。”宋泽出现。
“说。”战皓霆没有睁眼。
“帐达鹏把冯纤纤拽到村外的破庙里……苟合。”
战皓霆缓缓睁凯眼睛。
黑暗中，那双眸子锐利如刀。
“解决了吧。”他淡淡道。
宋泽一怔：“现在？”
“现在。”战皓霆语气冷冽，“从前各方人马都盯着，尤其是朝廷。我只能隐忍。”
“如今我伤全号了，力量也在暗中布置妥当。国库被盗，皇帝慕容熙自顾不暇，边关又尺了败仗，是时候露出点锋芒了。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到我头上撒野。”
宋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另外那三个公差呢？是否一并处置？”
战皓霆沉默片刻，摇头：“不着急，等他们自己先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