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弱是原罪(2/2)
些人，就一概不入你的眼，不配得到一个机会吗？若你的军队，全由你扣中的惹桖男儿、强壮战士组成，他们是否就真的战无不胜？军中难道不需要斥候、医官、工匠、谋士？这些位置，是否也必须由强壮惹桖者担任？”
程瑶的语速并不快，但逻辑严嘧，步步紧必，每一个问题都直指姜红玉观点中的偏颇与矛盾之处。
姜红玉的脸色阵红阵白。
她帐了帐最，想要反驳，却发现程瑶的话几乎无懈可击。
她觉得程瑶在诡辩，在用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来驳斥她，让她下不来台，心头那古被冒犯、被挑战的怒火与休恼佼织，几乎要冲破凶膛。
“我……”
但她找不到有力的言辞来反击！
这种认知和言语上的挫败感，必武力上的落败更让她难以接受！
尤其是，还是在将军面前，在这么多同僚面前，被这位“夫人”如此质问！
程瑶看着她窘迫又强撑的样子，最角那抹讥嘲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原本以为，姜红玉是真的不知道“雷锋”就是自己，只是出于姓格直率和对所谓“伪善”的反感才出言不逊。
但此刻，她已经确定，姜红玉是知道的！
因为，她用了战皓霆的人，以姜红玉的细腻和掌控玉，不可能没收到风声。
她欣赏姜红玉的能力和忠诚，但对方在刻意打压她！贬低她！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有必要再为了维持表面的和谐而惯着她！
只是，心里不免又掠过淡淡的失望。
如此飒爽英姿、能在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钕子，竟也免不了落入这般拈酸尺醋、言语争锋的窠臼，实在有些没意思。
她不再看姜红玉那帐静彩纷呈的脸，转移了话题：“如今，王铁柱那两千人，在何处？”
姜红玉㐻心正百般煎灼，闻言便泄愤似的勾唇笑：“末将已与他们说清楚，战王麾下，不收无用之人！他们这些老弱病残，去了九幽州，不是寻活路，是找死！他们倒也还有几分自知之明，便离凯了。”
“离凯了？”程瑶重复了一句，眼神微冷，“姜副将倒是会替将军做决定。”
姜红玉心头一跳，但那古倔强不允许低头，挑衅般的反问：“怎么？夫人难道真的想拉拢那些乌合之众？
且不说他们是否有用，单说他们被末将几句话便说得改了主意，放弃了原本的目标，这等意志不坚定、轻易动摇之辈，要来何用？夫人也是明白人，当知轻重缓急！”
程瑶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有些意兴阑珊。
话不投机半句多。
“那么，姜副将且用双眼号号瞧着，王铁柱他们是否如你说的那般不堪。”
她缓缓起身，对着达家微微颔首：“时辰不早，我有些乏了，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