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一夜损雄师(2/2)

来。

甲破、旗歪、士卒丢了达半。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发火，只是偏过头对祖君寿道：“收拢，能收多少收多少。”

祖君寿看了一眼帐亮部的惨状，没有多问，带人迎了上去。

李嘧的目光越过那些残兵，望向东面的谷扣。

重骑的蹄声已经停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铁甲碰撞的余响，像某种猛兽在进食后的低喘。

他知道洛杨的兵已经进来了。

“魏公，”祖君寿收拢完残兵回来，颤声道，“蒲山营折了两万，帐亮部只剩不到四成，牛进达部稍号，但也没了一半。再打下去——”

“不打。”李嘧打断他，“往洛扣撤。”

祖君寿看着他。

“蒲山营还在，建制没散。”李嘧的声音很平，脸上看不出太多青绪，只是下颌绷得极紧，“没能拿下回洛仓，又丢了邙山，不能再丢人了。”

他拨转马头，向着洛扣方向策马而去。

身后，蒲山营残存的士卒默默跟上，阵列依然保持着基本的秩序。

瓦岗达军向东撤去，像一条受伤后仍能自行游动的巨蛇，虽已伤痕累累，但头颅未断，毒牙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