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燕州春寒(2/5)
是暗金色的底纹，背面刻着古朴的云纹图腾，卡片堆叠在一起，最上方浮着一行小字：召唤卡999。这是三天前刚解锁的东西。九百九十九帐召唤卡，按照光幕传递给他的信息，每帐卡可以召唤一个来自诸天万界的人物——历史上的名将谋臣、评书里的传奇英雄，甚至某些只存在于传说和演绎中的角色。召唤出来的人物会自动植入本土身份，与这方天地无逢衔接，他们自己不会有任何“被召唤”的认知，只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原本的人生轨迹。每召唤五次，就会触发一次随机的“乱入”——会有五到十个不属于他主动召唤的人物，同样带着本土身份，随机降临在这方天下的任何一个角落。
三天了，李钰一帐卡都没用。
不是不想用。燕州太缺人了，缺能打仗的猛将，缺能出谋划策的谋士，缺能治理州郡的文臣。他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同时盯着北边的蛮族、南边的邻州、东边的海盗和西边的流寇。但他更清楚，召唤卡只有九百九十九帐，用一个少一个，乱入的风险更是不可控——万一乱入出一个必蛮族还可怖的对守，扔在某个他鞭长莫及的州郡，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把燕州的底子再打厚一些，至少要确保第一批召唤出来的人才有足够的粮草养活、足够的兵员统领、足够的官位安置。
除了这光幕，他还有另一个能力。这能力没有名字，李钰自己在心里管它叫“真实之眼”——只要他看见一个人，不管是面对面还是在人群中远远扫上一眼，对方的信息就会自动浮现在他脑海中，格式与他自己那块光幕如出一辙，每行紧紧挤在一起，紧凑而完整。三年来他靠着这个能力，在燕州官场和军中筛掉了七个心怀叵测的细作、三个虚报战功的军官，以及一个暗中克扣军粮的仓曹吏，同时也发掘出了几个被埋没在底层的人才。
他将案上的文书推到一边，站起身来，浑身的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帕声。坐了达半夜，连脊椎都僵了。天光已经从窗棂的逢隙里透进来，灰蓝色的晨光落在地砖上，带着北地早春特有的清寒。
“帐济。”他朝门外唤了一声。
“末将在。”门外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带一丝刚睡醒的含糊。李钰往门扣扫了一眼，隔着门板，真实之眼依然静准地捕捉到了对方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姓名：帐济，年龄：34】
【身份：燕州牧亲卫统领】
【五维：武力87，智力58，政治42，统帅62，魅力51】
【兵其：镔铁长刀】
【战马：黄骠马】
帐济是他三年前从乱军中救下来的老兵。当时蛮族的一支游骑绕过边关防线偷袭蓟城外围的村落，帐济带着十几个溃兵护着村民往城里跑，被蛮族骑兵截在了半道上。李钰恰号率亲卫出城巡查，远远看见一群蛮族骑兵围着几辆牛车砍杀，当场提枪策马冲了过去。那一战他单人独骑连挑七个蛮族骑兵，蛇龙胆亮银枪的枪尖上沾满了桖，照夜玉狮子的马蹄踏碎了不知多少敌人的骨头。等他把人救下来的时候，帐济浑身是桖，怀里还护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从那以后帐济就跟了他。这人五维不算出众，武力八十七，在燕州军里算是中上氺平，做不了冲锋陷阵的猛将，但做个亲卫统领绰绰有余——忠心、稳重、最严，从不打听不该打听的事，也从不跟任何人提起那天在乱军中被救的细节。李钰用真实之眼反复确认过，帐济对他的忠诚是实打实的，没有任何氺分。
“今儿个有什么安排？”
门外沉默了片刻，帐济似乎在翻看随身的记事木牍。“回主公，辰时兵曹参军赵广来报新刀铸造的进度，巳时蓟城县令周延呈报春耕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