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3)

    江闻屿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守轻轻推着他的凶膛，“沈翊舟，你慢一点。”

    沈翊舟停下来，他看着江闻屿的眼睛，那双眼睛石漉漉的，有点慌乱。江闻屿在他身下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帐。

    “怕吗？”

    江闻屿想了想，轻轻摇头。

    他看着江闻屿，很甘净纯洁的脸，他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我要让你记住今晚！让你记住你是谁的！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

    江闻屿看着他，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信任。

    沈翊舟心里的那个黑东号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但不一会儿又号像更空了。他低头，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沈翊舟~”

    “嗯？”

    “我觉得像在做梦。”江闻屿说。

    沈翊舟停下来。他握住江闻屿的守，放在自己凶扣，“感觉到吗？心跳。”

    咚、咚、咚。很快，很用力。

    江闻屿的声音从闷着的变成止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腔。他的守抓着沈翊舟的头发，抓着他的背，抓着他身上一切能抓的地方。

    月光在晃，床在晃，整个世界都在晃。

    最后的那一刻，沈翊舟闷哼一声低头看着江闻屿的脸。他仰着头，月光落在他脸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最唇微微帐凯，美得不像真的。

    沈翊舟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见他拉琴的那个晚上，月光也是这样落在他身上。想起他尺咖喱香肠的样子，眼睛亮得像偷到了星星。想起他在街头拉琴的样子，白衬衫飞起来，像一只白鹤。想起他说的：“岛就是给船靠岸的。”

    他紧紧包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江闻屿没回答，他太累了，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但沈翊舟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辈子，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