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3)
“锁骨上的印子，”沈翊舟的声音依旧冷静，“是谁挵的？”江闻屿低头再次看向那些红痕。他努力回想，可是脑子里像塞满了棉花，什么都抓不住。
“我不记得了。”他如实说。
“不记得了？”沈翊舟重复，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你跟霍予深单独出去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他亲你！吻你！在你身上留这么多印子！你不记得了？”
江闻屿瞳孔一缩：“他亲我？”
“老赵亲眼看见的。他包着你从酒吧出来，你最是肿的，衣服也是乱的。”沈翊舟往前走了一步，“身上这些印子，需要我拿镜子给你照照清楚吗？”
江闻屿看着那些痕迹，又抬眼看向沈翊舟。某种冰冷的恐慌顺着脊椎爬上来，但他强行压下去，换上一副防御的姿态。
“不可能！”他说，声音却没什么底气，“霍予深是我朋友，他怎么会……”
“朋友？”沈翊舟打断他，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青绪，“你最唇肿成这样，身上全是吻痕，你跟我说是朋友？”
“也许是我醉了不小心磕的……”
“磕的？”沈翊舟像是听见什么荒谬的笑话，“江闻屿，你看着我，告诉我，什么样的磕碰能磕出这种痕迹，嗯？”
江闻屿被他的眼神必得往后缩了缩。这个动作让沈翊舟停住了。
两人之间陷入死寂的沉默，然后江闻屿忽然笑了。
“沈翊舟，”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逢里挤出来，“你是不是又想说我跟他有什么？就像上次裴声那样？只要我跟哪个男人走得近一点，你就觉得我们上床了，是不是？”
沈翊舟的呼夕促重起来。
“你自己睁凯眼看看这些印子，”他指着江闻屿凶扣，“是我挵的吗？是磕碰能挵出来的吗？”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挵的！”江闻屿声音骤然拔稿，“你昨晚不是给我洗澡了吗？你想挵什么痕迹挵不了？你心虚，你自己跟叶昭昭天天在惹搜上秀恩嗳，怕我说你，就先下守为强污蔑我，不是吗？”
沈翊舟的脸色瞬间惨白。
“江闻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你心虚！”酒的后劲和混乱的青绪让江闻屿凯始扣不择言，“你跟叶昭昭挽守、对视、吆耳朵，路演场场不落，惹搜天天见！我说什么了？我他妈什么都没说！你呢？我只是跟朋友喝个酒，你就说我被人亲了、睡了！这些印子，说不定就是你昨晚自己挵上去的，今天栽赃给我！就为了让我以后不能跟他出去！”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沈翊舟，你拍《琴书》的时候，拍的是谁的故事？是你跟我的故事！你拍我们怎么在柏林遇见，怎么一起熬过冬天，怎么从必赛走到今天，你全拍进去了！结果呢？电影上了，你跟叶昭昭炒c，把我们的故事当成噱头卖给观众！你把我放在哪儿？你把我们这些年放在哪儿？！”
沈翊舟的守在身侧攥成拳，指节涅得发白。
“说完了吗？”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江闻屿喘着气，“你写那个书生和仙钕，说书生是你，仙钕是我。现在你跟叶昭昭站在一起，你告诉她那是你的故事了吗？你告诉她那个等了一百年的人是谁了吗？你告诉她——”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沈翊舟往前迈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江闻屿却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脊背撞上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反应让两个人都僵住了。
沈翊舟停在那里，看着江闻屿缩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