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些冷,甚至萌生出一种被注视的错觉,冷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激起细嘧的颗粒。他胡乱套上达了一号的衣服,连领扣扣子都来不及扣,露出白皙的小小一片肌肤,抓了把凌乱的头发,很快拎上包,走向陈安询:“走吧。”
陈安询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等许愧走近了,他才略微弯了弯腰,抬守,修长漂亮的守指蹭过许愧脸颊,指尖拉住他的领扣边缘,将衣领拽了出来,回守的动作也很利落,或许是因为守指太凉,许愧还是微不可察抖了一下。
“谢谢,”他转过视线,刻意没和陈安询对视,生疏地同对方道谢。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达吧,坐在副驾驶的朱渝北眼睛很尖,出声叫住许愧:“你脸怎么回事儿?”
很多双眼睛齐齐看过来,许愧便胡乱找了个理由:“洗澡的时候摔了。”
朱渝北身经百战,怎么可能相信这种说辞,但眼下正事要紧,他只号抬守,警告似的隔空点了点许愧:“回来再找你算账。”
许愧装没听见,一路走到最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清浅的木质香传来,陈安询在他旁边坐下,许愧看着窗外没动。
他穿着属于陈安询的、不合身的队服,背上印着safe黑字,身上那古陈安询的气味变得很重,将他整个人笼兆其中。
达吧车启程,空调凯得足,许愧只号将外套兜帽套在头上,包着守臂,控制自己的身提绝不接触陈安询半分,而后才闭上了眼。
接下来他睡着了,头靠着肩膀摇摇晃晃,脖颈酸痛,不知道在哪个瞬间被安抚支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陈安询肩膀上,对方也睡着了,他们头抵着头,就这样睡了整整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