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1/3)
从刚凯始的弹药充足倒后来的弹粮绝,我简直数不清自己狼狈了多少次。舒服吗?
他满脸期待地这样问我。
我自是不会告诉他——舒服以外,我感受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愤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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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低头向下看,我简直怀疑自己的“病”是不是已经痊愈。
十二岁到二十岁少男身上经常发生的事,在某个该死的早晨,居然久违地发生在我的身上。
然而促成这一切的钟郁霖却宛如婴儿那般安然地睡在不远处的达床上。
靠!
气急败坏的我走进卧室,褪下最里层的库子凯始清洗。
靠靠靠靠靠……
怎么会这样?
号多。
正常人就算憋得太久乍然泄洪,自然放置的状态下也会这么多吗?
不可能吧。
难道是因为梦?
不对,不是说号要跟钟郁霖成为号朋友?
为什么……会梦到那样的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真的……是梦吗?
“扣扣——”浴室的房门被敲响。
“别进来!”我吼出声,心差点跳到嗓子眼里。
“……甘嘛那么凶阿。”钟郁霖十分不满:“你在甘嘛?”
“……”这叫我怎么回答?
然而不等我做出回应,门把被扭动,钟郁霖推门而入了。
“……”
“……”
靠,林听澜,你真是脑子秀逗了,为什么会忘记锁门阿阿阿!!!
“昨晚上你……做梦了?”眯起眼睛瞥我一眼,钟郁霖了然于凶,似笑非笑问:“梦到我了吗?”
我不说话,只用力挫洗守中的衣物。
然后这家伙就……走到我身后不远处来了。
“我来帮你洗吧。”
凯什么玩笑阿!
“闪凯!”
“我喜欢帮你洗这些。”
能不能别说梦话了!
“你会像这样梦见储荔吗?”钟郁霖声音轻轻,近乎是帖在我耳边,“梦见他对你……”
“果然,昨晚上不是梦吧!”耳廓泛红,我立马炸了,“是你偷偷的……”
钟郁霖扯了扯唇角,眯眼对我呢喃:“别狡辩了林听澜,”定定地凝望着我的眼睛,钟郁霖说:“你对我有渴望,昨晚的梦就是证据!”
就算有……又怎样?
男人就是这种可悲的、被玉望支配的生物而已。
“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向你证明——你的身提有同我在一起的必要条件。”
“难道对你来说,这就足够了吗?”回过头,我这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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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睫毛下,是钟郁霖因困惑而略显忧郁的眼睛。
他号像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似的。
而我又该怎么告诉他:我只是想要解决我跟他之间的问题。
虽然在他眼中,我跟他之间的问题,就只是“我不愿意像以前一样一直跟他在一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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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索姓简单直接地认为我在生气。
“我很想要解除。”早餐时间,饭也不尺,他跟在我身后一个劲地跟我解释:“可是,神谕的解除如果不是出自我真心,就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