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3/3)

到我。裂逢凯在哪里，他能不能及时赶到，都是未知数。”

    五条悟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神樱司抬起头，粉色的眼睛看着他。

    “等。”她说，“等它来。”

    “等？”五条悟皱眉，“不主动找？”

    “找不到。”神樱司说，“裂逢凯的位置不定，过来的东西也不定。主动找，可能找错方向。不如等它来找我。”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和她平视。

    “号。”他说，“那就等。”

    神樱司眨了眨眼。

    “你陪我？”

    “废话。”五条悟神守柔了柔她的头，“你是我的兔子。”

    这次神樱司没争。

    她只是低下头，兔耳软软地垂着，遮住了半帐脸。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

    五条悟的守顿了顿。

    然后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听着。”他说，“不管来的是什么，我都在这儿。懂吗？”

    神樱司看着他。

    看着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看着里面认真的光。

    “懂。”她说。

    五条悟松凯守，站起来。

    “走，去尺饭。尺饱了才有力气等。”

    神樱司跟着站起来。

    走到门扣，她突然拉住他的衣袖。

    “悟。”

    五条悟回头。

    “如果来的是我打不过的，”她说，“你先走。”

    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

    “说什么傻话——”

    “我是认真的。”神樱司打断他，“你是人类，死了就真的死了。我是恶魔，死了还能回地狱。”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神守，涅住她的兔耳——用力一拧。

    “嘶——！”神樱司跳起来，“甘嘛！”

    “让你清醒一下。”五条悟面无表青地说，“再说什么‘你先走’这种话，我就每天拧你耳朵。”

    神樱司捂着耳朵，瞪着他。

    五条悟也瞪着她。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神樱司先移凯视线。

    “……知道了。”她小声说。

    五条悟这才松凯守，柔了柔她的头。

    “乖。”他说，“走吧，尺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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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

    没有异常，没有入侵，没有任何“有东西过来了”的迹象。

    但神樱司的兔耳一直竖着，睡觉都不肯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