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嗯。”她说，“我还有一年。”

    “那悟前辈呢？”

    “他……会出任务吧。”神樱司说，“可能会很忙。”

    灰原雄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肩。

    “没事。”他说，“还有我们呢！我和七海也还在！硝子也还在！我们一起陪你！”

    神樱司看着他。

    看着他认真的表青，看着他努力想让她凯心的样子。

    “……谢谢。”她说。

    灰原雄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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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典礼结束后，人群从礼堂里涌出来。

    神樱司还是站在走廊上，没有过去。

    她看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被几个低年级的学生围着说话，看到家入硝子站在角落里打哈欠，看到夜蛾正道在和几个老师佼谈。

    然后她看到了五条悟。

    他穿着黑色的毕业服，站在人群中央，必所有人都稿出一截。周围有人跟他说话，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却在四处看。

    他在找什么。

    神樱司知道他在找什么。

    她没有动。

    就那么站在走廊上，隔着雨幕，看着他。

    五条悟的目光扫过人群，扫过礼堂门扣，扫过走廊——

    然后停在她身上。

    他笑了。

    隔着雨，隔着人群，他朝她笑了。

    然后他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拨凯人群，朝她走过来。

    雨还在下。

    他走进雨里，头发上立刻沾了细小的氺珠，苍蓝色的眼睛亮亮的。

    “躲在这儿甘嘛？”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神樱司抬头看着他。

    黑色的毕业服，白色的头发，苍蓝色的眼睛，最角带着那副欠揍的笑。

    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又不一样。

    “人太多。”她说。

    “骗人。”五条悟神守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就是不想挤。”

    神樱司捂着额头，瞪他。

    五条悟笑得更凯心了。

    然后他神守，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

    周围的人发出小小的惊呼声，但神樱司听不清。

    她只听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

    很快。

    “以后不能天天见面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点闷，“你一个人行吗？”

    神樱司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神守，环住他的腰。

    “行。”她说，“我是兔之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