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8)
厅吃的饭,食堂饭卡是提前办好的,虽说不用她交钱,林溪还是选了个最便宜的套餐吃。吃了午饭,她又一个人回了教室,打算睡个午觉,下午精神也能好点。
中午教室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林溪一个人趴在座位上,倒也自在许多。
“新同学?”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一个女生在座位上翻找什么,回头疑惑地看她,“你怎么不去午休室睡呀?”
“什么?”
林溪坐直身体,并不知道还有什么午休室。
女生见她表情懵懂,便笑盈盈走过来,善意解释道:“每个班级都有午休室的,不回家的同学可以在那里午休,你要去么?一起。”
林溪有些紧张地站起来,“谢谢。”
“不用客气啦林溪同学,”女生走过来环住她胳膊,“我叫钟典,叫我典典就好啦。”
于是林溪在新学校交到了第一个朋友,钟典。
午休室里人不多,很安静,离班级也并不远。林溪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沈颂安,也没有看到段望舒。
新学校师资很好,和从前林溪读的高中比简直是降维打击,转到新学校林溪的任务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只是学习之余总免不了好奇,而钟典也总是乐于解答。
“沈颂安啊,校园女神……”长得漂亮,性格好,温柔大方懂礼貌,“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世。”
雨还在下,两人挤在一把伞下回教室,钟典说得激动了,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栋楼,“你看得到的看不到的产业,可能都是她家的。投胎真是门技术活,我们跟这样的人的交集,可能也就读书这会儿了。”
顺着沈颂安,钟典又说起段望舒。
和沈颂安各方面都旗鼓相当的人一个人,沈段两家是世交,两人也算青梅,关系很好。
两人性格相似,也都温和有礼,但钟典私心觉得,段望舒比沈颂安要好相处得多。她总觉得沈颂安是冷的,哪怕那人在笑,钟典和她说话时却下意识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直觉。
这话她没和林溪说,只问:“你好像对沈颂安很感兴趣?”
林溪坦然:“这样的人,很少有人不感兴趣吧。”
“也是。”钟典点了点头,很自然地将话题转向她,“对了,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转学过来?”
林溪有个说不上好坏的毛病——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知心朋友寥寥,她但凡遇到一个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总是不自觉地陷入“交浅言深”的状态。
因此屁大点功夫,她几乎把自己的底细交代了个干净。无非是家境贫寒,机缘巧合得到好心人资助,才得以转学到这所学校。
只是,她模糊了一些信息,没提那位“好心人”就是沈瑜。从早上沈颂安的反应里,她隐约觉得对方或许并不愿与自己有过多牵扯,而她也不想给沈瑜平添不必要的议论,便在此处含糊地带了过去。
好在钟典并未追问。
雨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水珠四溅。几声钢琴声隐匿在雨声里,忽隐忽现。
那截白裙在灰绿的雨雾里实在显眼得过分,沈颂安收回视线,微微蹙眉,回头朝那人不满道:“很吵诶,段望舒。”
最后一个音落下,段望舒抬手,偏头有些莫名地看向沈颂安。
站起来,视线扫向窗外,两个女孩正躲进对面那栋教学楼屋檐下,隔着重重雨雾,白裙女孩把伞往手里一戳,伞柄收了回去。
段望舒忽而看了身旁的沈
